这确实是个好问题。
并且这个问题困扰了齐言许多年。
这么多年面对着秦凌恒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瘫脸，他甚至都以为秦凌恒根本就不懂得做任何的表情，更别说笑。
但他又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变成猫的时候，秦凌恒那刹那的笑容，勾人心魂，难以忘怀。
就算再怎么讨厌秦凌恒，都不得不承担，对方确实长了张好脸。
笑起来，也确实能让星际里的智慧生物魂牵梦萦，包括他这个肤浅的人类。
如果说跟秦凌恒成为伴侣有什么让自己是满意的，那除了能回到身体外，也许就是这张脸了。
听到这话的秦凌恒沉默着看了齐言许久。
直到齐言忍不住开始瞪起他时，才移开视线，将目光投放回光脑的虚拟屏幕上。
边继续入侵着小星球数据库，边缓缓说道：“你说我笑得很难看。”
齐言愣了。
他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就算再讨厌秦凌恒，也不可能朝着对方的相貌上去攻击啊！毕竟星际生物也又不是瞎，往这方面讽刺，怕是自取其辱。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没见过秦凌恒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没做过的事情可绝不会认！这就是诬陷！
于是，不大高兴的他拽住了秦凌恒的手臂，说道：“你可别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别想着冤枉我！”
“嗯。”
秦凌恒淡淡的应答着。
忙碌着排查穿越者的他没有在这方面继续解释。
齐言本来还想为自己讨回个公道，但余光瞥到秦凌恒光脑上折腾着的事情，也不好再闹下去。
只能闷闷的生着气。
这股气一直憋到了晚上，而秦凌恒也忙到了晚上。
躺在软乎的床上，齐言好不容易才睡了过去，
然而梦境却十分嘈杂，睡得恨不踏实。
直到猛地从那旧黄的梦中挣脱开来，他睁开了双眼。
到底梦到了些什么，实在记得不太清晰。
但有那么些画面语句，徘徊在他脑海中怎么都不肯离开。
开满鲜花的园子里。
年幼的孩童在无声的哭泣着。
直到园子里来了个少年。
孩童像是被惹怒般，对着那道比他高大许多的身影嘶声力竭的喊道：“你不要再笑了，笑得很难看，我不想再看到你。”
孩童是他。
少年，是秦凌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