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写过航海日志了。我进监狱待了两个多星期就被带上了刑场,又在这个世界待了一个星期,算起来将近一个月没有动过那本册子了。自我出海三年,本子换了两个,这个还有三分之一就用完了,这么想着,我翻到了最近的一篇。
“海圆历1520年4月21日,晴空万里。今天去寻找[黑胡子]蒂奇的下落时,到了一个沿海的小镇。又去吃了霸王餐,结果被老板追着打了四条街……这啥玩意儿?”
我抬头一看,看到鸣人那个小金脑袋,他正撇着嘴眯着眼一脸无语相地看着我,脸颊上的三道小胡子抖了抖。
“……鸣人,你不去上学?”
“……今天休息日啊,大哥。”
“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啊……当海贼没有休息日的啦……”
“不过去吃霸王餐什么的好逊啊……”
“谁好逊啊!臭小鬼!”
“还被打了四条街最后掉河里了……大哥你不会游泳来的吗?”鸣人指着我的航海日志吐槽。“不会游泳还算海贼吗?”
……
哐!
“好疼!”
“当海贼也是有职业尊严的好吧!”
“大哥连游泳都不会还不如我呢的说!”
“什么!”
哐!
“艾斯大哥你就知道打人!一点也不温柔!”
“你、再、说、一、遍?”我掐着他的两个脸颊,使劲往两边扯。可惜他的脸不如路飞那个橡胶果实能力者的有弹性。
“不!温!柔!很!野!蛮!……话说,大哥你书里掉出来东西了哦。”
“你又加了形容词!”接着往两边扯。那小子疼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疼疼疼疼!大哥!真的掉东西了!”
我低头一看,是张照片正面朝下地躺在地上。背面的空白上写了一串数字。
“这是……?”松开捏脸的手,弯腰捡起那张照片。反过来一看,是小时候我,萨博还有路飞的合影。照片中玛琪诺姐姐和达旦老太婆站在我们三个身后。玛琪诺姐姐穿着连衣裙绑着头巾笑得一脸灿烂,老太婆则是摆着不情愿的脸但能看出来她有在好好摆pose。我和路飞穿着背心短裤,萨博戴着蓝色礼帽,礼帽上别着风镜,穿着蓝色风衣,胸前系着白色领巾。这小贵族跟我们四个一起真的很违和啊。那时照相的老村长也这么说来着。萨博十岁出海时被来访的世界贵族炸死之后,路飞拿着这照片哭了好久。我十七岁出海时,也对着照片发了好久的呆,最后还是带上了。一直夹在我的航海日志里。不论本子怎么换,照片始终在那。
“大哥的照片吗?站在中间那个长着雀斑的小孩是不是大哥?”鸣人伸手指了指照片中那个被一个戴草帽的男孩搂着脖子一脸别扭的雀斑少年。
“啊,是啊,就是我。”
“大哥以前真的好别扭!跟佐助差不多!”
“……别拿我和那小子比。”揉揉太阳穴,把怒气压下去。
“那两个就是萨博和路飞?”
“是啊。”
“哪个是哪个?”
“那个穿风衣的是萨博,戴草帽的是路飞。后面左边的那个摆凶恶脸的是山贼达旦老太婆,右边很温柔的是玛琪诺姐姐。”
“诶?大哥的家人啊……”
“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感叹世事难料,当年祸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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