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藏起来而已。估计是不想让我们祸害她的酒而已。”
“那你们这么弄来的?”
“从达旦那偷来的。”
鸣人又陷入沉默。当我们走过小河时,佐助没有坐在河堤上。鸣人突然跑过来,拽拽我的手,问:“那艾斯大哥,是不是只要结拜喝了酒没有血缘关系也能成为兄弟?”
“啊……应该是……”
“我今天本想去买瓶酒,想着也许也能有人当我兄弟。”
“你想找谁?”
“……鹿丸啦,丁次啦,伊鲁卡老师啦,都可以……唯独佐助不行!”
“……你跟佐助还真是相看两厌。”
“哼!我旋涡鸣人大人不屑于当他的兄弟!那个天天叫我吊车尾的混蛋!”
“……之前一个人生活很寂寞吧,鸣人。”
“没有!完全没有!”
“……”
“……其实……有那么一点的说……”鸣人撇撇嘴,目光注视着小河里的流水,“……如果,有人肯陪我就好了……大哥总有一天也会走的吧?”
“……对啊。所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摘下帽子,抹了一把头发,把因在艳阳下等待而冒出的汗水擦掉。“要是我离开了,你不会跟路飞一样哭哭啼啼吧?”
“不会!我漩涡鸣人大人怎么会哭呢!”
“屁,前两天你还掉眼泪来着。”
“没有!你看错了!”
“那你眼里流的是什么!”
“是……是汗!”
“……”你以为我信吗。
“大哥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不知道。”
“大哥要是回去了还能回来吗?”
“大概不会。”
“那大哥离开时是不是就成了……永别?”
“……大概。”
“大哥不走了好吗?”
“放心。”我把手里的帽子扣在他头上。“要是走不了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再说,不管在哪里生活都是要继续的。无论生命中少了谁,还是多了谁,都要好好活下去。”这是我花一生时间才总结出的,也是我想对路飞说的最后一句话。
鸣人摘下帽子,拿着手里,抬头望着我,眼里装着的大海上泛起了雾气。他跳起来,又把帽子摁在我头上,说:“这么伤感可不像大哥。不过话说回来,大哥你是不是把帽子里的汗摸到我头上了!”
“混小子你说啥!”我捏住他两边的脸颊使劲往边上扯。
“可恶!好痛啊!”鸣人眉头一皱,牙一咬,伸出手糊上我的脸也同样使劲扯。
这小子力气真不小。
就这样我们在那里僵持了将近半个小时。
最后感觉到脸都麻了才双双松开手,顶着被掐肿的脸回家。
之后在街上碰上伊鲁卡先生,按他的话说,我俩这样就像两个猪头,不看衣服根本认不出来的猪头。
晚上熄灯后,鸣人趴在小床上,低头看了我一会,问:“大哥,你说过你在那个世界死了你才来的这里?”
“估计是。”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就不会困在这里了!”
“……那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
“……嗯……几乎该说的都说了,该谢的都谢了,硬要说的话…..”
鸣人的小眼睛在月光下幽蓝到发亮。
【就像那一日发誓的一样,我的人生毫无遗憾。】
我死之前这么跟路飞说过。
因为鸣人的问题,我不得不再次思考。
我的人生……真的没有遗憾吗?
“……大概就是没有看见路飞成为海贼王,还有……辜负了卡普老头的期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