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嗯!”
有一个金毛扎着冲天辫的小孩站在我面前,活力满满。
“对。你是?”
“我是迪达拉!是个艺术家!我认为只有‘瞬间美’才能被称为艺术!嗯。”小鬼自自顾自地说着,说得眉飞色舞,“我和蝎大哥的艺术完全!完全!不一样!蝎大哥的‘永恒美’才是不入流的艺术!所谓‘瞬间美’呢……”
“喂!迪达拉小朋友!根本没有人在意好吧!”飞段在树上,把手放在嘴边喊。
“你这个没有艺术感的混蛋就一直这么挂着吧!嗯。”
“开玩笑!你不让本大爷下来本大爷就不下来?小朋友,你还是赶紧去玩儿泥巴吧!”
“混蛋!我要让你在艺术中升华!”
接着,他丢出去一团泥巴,然后炸了。
泥!巴!炸!了!
突然想起来,之前鬼鲛说的“用泥巴当炸/弹”的原来就是迪达拉。
“我去!小鬼你玩真的!”大老远,飞段被爆炸的烟雾熏了一身黑,站在树梢咋呼。
我表示不太想搭理他们。拍拍帽子上的烟尘,一骨碌站起身,拍拍裤子往屋里走。
“喂!波斯……啊不!艾斯!等一下啊!”
“我说你,急什么急啊。”飞段从后面追上来,嘴里还不停地抱怨。
“飞段,咱们组织里都有些什么人啊?”
按飞段的话,组织里的人分为四大类:两耳不闻窗外事,唯恐天下不乱,常年失踪人口,还有积极阳光小青年(个人认为应该改为“事儿精”)。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有:经常在雨忍村管理不在基地的佩恩老大和小南姐,佩恩老大代号[零葬],中二病重度患者,小南姐代号[白虎],做事果断,为人温柔,时常折纸折到天人合一;宇智波鼬,代号[朱雀],资深甜食党,为人冷酷爱装,迪达拉的死对头;角都代号[北斗],数钱数到忘我境界,与世无争,除了钱。
唯恐天下不乱者,包括蝎和鬼鲛。蝎代号[玉女],人称“赤砂之蝎”,自称艺术家,坚持“永恒美”,和迪达拉同为艺术组,时常因艺术观斗嘴打架,很典型的表里不一;干柿鬼鲛,代号[南斗],鲨鱼脸,长相抱歉,喜欢开玩笑,擅长挑拨离间。
常年失踪人口:绝和阿飞。绝代号[玄武],是晓组织的情报员,神出鬼没,精神分裂;阿飞和我一样是预备队员,面具脸,行事欢脱,思维跳跃。这俩人据说就没大露过面。
最后是积极阳光小青年,最后加入的[三台]飞段和爆炸艺术家[青龙]迪达拉(这就是我为什么把最后一组称为“事儿精”的理由)。
这都什么人。
我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左边是住在最头上的飞段,右边是宇智波鼬。
我望着门牌上写着的“空陈”问:“不是预备队员没有代号吗?”
“啊,那是前一阵子被宇智波鼬赶跑的,那人挺恶心的。只有他的房间空出来了。”飞段摸摸鼻子。
“……”怨念脸。
“说来,他们也说是被我赶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未来堪忧。
我进屋子后,那屋窗帘拉的紧,而且有一股消毒水味。还有之前那人留下的瓶瓶罐罐被堆在一角。拉开窗帘,发现这里原来向阳,阳光正好。窗帘拉这么紧真是可惜了这些阳光。我把那些箱子搬到走廊,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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