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跟没说几乎一个样。
不过我的乐观心态总是在这种最惆怅的时刻发挥作用。重见家人的兴奋感一直冲击着我的脑神经。到下午时,我就把上午的焦虑抛掷脑后,开始给他们讲我碰见路飞的事。
“喂!喂!飞段!”
“干啥?”飞段躺在基地门口的树上晒太阳。
“我跟你讲……”
“你弟弟路飞今年十八啦!一年没见长高了!不再粘着哥哥了!赏金三亿了!有了很多很有趣的同伴!一个绿藻头路痴剑士!一个圈圈眉好色厨子!一个长鼻子狙击手!一个专门敛财的航海士!一个腹黑历史学家!一个会说话的蓝鼻子驯鹿!一个改造人船匠!还有一个爆炸头骷髅音乐家!那个音乐家有一个等了他五十年的鲸鱼同伴……你已经跟我讲四次了!!一下午!!拜托饶了我好不好!!你还要什么关于你弟弟的拜托一口气说出来然后就不要再提了!!!!”
“哦,原来我都跟你说过了?那抱歉啊,我忘了。”
“你记性是有多差?!!!没啥事快走!!!本大爷要睡觉!!!!”
“好吧,先走了。”
“能走多远走多远!!!!!!”
好不容易见了一次路飞,我最近整天都把他的事挂在嘴边。这是无意识的,真的,相信我。刚回来那天下午飞段就被我逼疯了,然后,然后我成了晓组织里有名的……弟控。其实我没他们评价的那么弟控,毕竟路飞那个混小子又爱哭又爱闹还天天给人家添麻烦,我以前有一段时间能躲开他就躲开他,不过那小子还是很招人喜欢的,这是实话。我这么一本正经义正言辞地跟鬼鲛说,他嗤笑了一声,说这不叫弟控叫什么。
什么叫越描越黑?
我这就叫越描越黑。
我完完全全忘记了鬼鲛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飞段和迪达拉是狗仔队以及新闻播报员的好苗子,“弟控”这个梗被他们传得沸沸扬扬。
最后连我也懒得管,任他们传。
我好不容易想起来研究我的记录指针,不管蝎先生去哪,它就指着哪。迪达拉小朋友有点看不下去我总去蝎先生的工作室转悠,帮忙扛东西什么的,他把我拽到大厅,一脸严肃地问我:“瞬间美和永恒美,选一个。嗯。”
“……啥?”
“你觉得瞬间美还是永恒美才是真正的艺术。嗯。”他掏掏自己的粘土,放在手里把玩,“要是答案是‘永恒美’的话,你自己看着办。嗯。”
“……这是什么调查问卷吗……?”
“不是。嗯。”
“……其实我都挺喜欢……”
“什么?!为什么不觉得瞬间美比较好?!嗯!”
“……两者有可比性吗?”
“有!当然有!这可是关系到两个艺术家的胜负的回答!!嗯!!!”
“.……但是我真的觉得都很好啊!!”
“二选一!!嗯!!”
“选不出来!”
“为什么会选不出来?!!嗯!!!”
“瞬间美是灿烂绚丽,永恒美是细水长流!都很好啊不是吗!”
迪达拉听了我的话,好歹冷静了下来,他甩甩头发,走到大厅门口,突然扭头指着我说:“等着吧!我会证明瞬间美是最棒的!!嗯!!”然后露出一个信心满满的微笑,“还有!让宇智波鼬那个混蛋也认同我的艺术!!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