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吧。要是他跟绝先生一样精神分裂就麻烦了。
“回到那个问题,有什么理由停战。”见我半天不说话,他咳嗽一声,抬起满是淤青的脸正色道。
看他这样我实在有些严肃不起来。
“……嗯,就是不想打了。我不讨厌海军,虽然也不喜欢,但现在没什么必要再打下去了。”一说出口,我觉得这一句实在不怎么令人信服,毕竟几个小时前我俩可是都豁了出去决斗了一番,回想起来又因为刚刚的事情有些懊恼,便又补充:“虽然刚刚打了一场,不过你是自找的。”
“那好,暂时休战。”尽管我后半句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善,思量片刻后,军官缓缓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吧!叫我艾斯就行!多多指教!”
“可是我还是讨厌海贼。”他对后半句话果然很是在意,挑挑眉,瞪了我一眼。
“……”
“干柿阁下,请问看没看见那半把军刀和刀鞘?”
“应该还在港口吧,要是没被村子里的人拿走的话。”
“多谢。”
“喂,你去哪?”我看见那个海军拖着满是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往门口挪过去时,忍不住问。
“找刀。”那个海军似乎也累了,拖着身体,疲惫地转动门把手,留下这句话,关上门。
待他走后,鬼鲛问我海军六式是怎么回事。我跟他大概一说,说那是海军内部使用的招式,那人之前只用了其中的四式。鬼鲛望着门口那边点了点头,随即八卦心又起,便又调侃我怎么惹着人家了。我很无辜,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哪里知道,大海贼时代乱得很,又不是大海上光我们几个在那里兴风作浪。鬼鲛哈哈一笑,说看来当海贼也不比当叛忍活得轻松。
事实上,海贼不仅是“自由”的代名词,也正如那个海军所说,是“随意破坏别人幸福的混账”。
我一直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因为不管是白胡子海贼团还是草帽海贼团都不是后者。
“真是没想到啊,那个无名氏是你的老乡。”
“我也吓了一跳。他们海军似乎一直推崇低调行事,不留名也很正常,所以很难找吧。”
“那可是。不过绝的情报说,那个海军小哥的熟人对他的叫法都不一样,我之前还以为是化名,现在一看估计全是出自中间名。那么多别称,绝能查到才怪,哈哈。”
“还真是辛苦绝先生了……我现在光记得他全名开头……什么来着……文?文森!啊不对!文森特!其他一点也没记住。”
“哈哈,咱俩差不多。我光记得他叫塞什么玩意儿。”
“啊?那个不是之后的中间名吗?”
“之前是什么我忘了。是叫‘文森特’?”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不确定了……是这样吗?”
“是这样吧……”
“大概?嗯,大概。”
“哈哈,大概。”
我敢打赌,我估计永远都记不住他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