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声,我无比喜悦地扭过头,感叹着什么叫做心有灵犀,刚刚才在内心呼唤你什么时候把这熊玩意儿带走你就听见了我的心声。但映入眼帘的哪里是那个西装穿得笔挺的小胡子,而是一个身披黑底红云长袍的黑发少年。
“…………并不。”鼬先生淡淡开口。
“……抱歉,认错了。”
“给你。”
“这?”我望着鼬先生手里的那一沓钞票有些摸不着头脑,带着疑问的眼神抬头看向少年。
“今天迪达拉分的,我不需要。你们再分了吧。”
“为啥?”
“我不缺钱。”
“……”扎死心了好吗。
“我真的不缺钱。”
“………………”这么扎心的话拜托不要说两遍好吗。默默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企图缓解一下这心理创伤。
“等一下!鼬先生!”看他转身要走,我连忙叫住他。
“怎么。”
“这钱不要。事情是我们作的,后果我们自己承担就好。”我一脸决然,就算要饿死穷死,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不需要被人觉得可怜什么的。
“算是我还你人情吧。”
“啊?什么人情?”
“多亏有你在,我才能看清那个时间久到模糊的自己。”说罢,他露出一个有些凄凉惨淡的笑容,看得我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似乎又明白些少许,一个人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好久,一直目送他翩然离去离去。
“你们两个!!都清醒一点!!”我回到基地第一件事就是把趴在大厅桌子上暗自神伤的两位拍起来。
“…………有什么事拜托等我向邪神大人忏悔完再说行吗……”
“…………我现在跟谁都不想说话……嗯……”
“看看,这是什么?”
“……不就是八百两吗……”
“…………不就是八百两…………”
“八百两?!!!”
之后那两人问我从哪里弄来的钱,我考虑到他们跟鼬先生关系不好很有可能不会接受,就直接略过了此事。光说是“有一个人超好的朋友借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