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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些我忽视的细节就是我一直以来觉得平常到不能再平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散事?从日志本上撕下一张纸,甩一甩被墨水堵住的钢笔,将所有事情一件一件都按时间排起来,以指针两次偏转划分。半把个小时候,一切的一切逐渐清晰了起来。
去掉其他零零散散一些事情,所有前因后果,全部串联了起来。
【我和鸣人抽奖,想起相片后的数字是臭老头的电话】
【指针第一次偏转】
【蝎先生还给我那块变得跟磁铁一样的风贝】
【指针第二次偏转】
【和文森特打电话给那边】
【指针最后一次偏转】
打电话时,用上了之前两次偏转前所得到的:电话号码,带磁性的风贝。
也就是说,自从两年前我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电话虫做铺垫。文森特也说过,前一阵子那个本以为坏掉的永恒指针突然转向我。
他想开了,所以他消失了。
那天晚上,我本来应该跟他一起消失的。但是我还没有。我的心愿还没有了却。因此指针最后一次偏转是指向我自己。
这么想,就能说通了。
但是这么想,又有些出入。
我觉得,我应该没有心愿了啊。我相信海贼团的大家会好好的,战争一定是以我们胜利而告终的;我相信老爹会当上海贼王,这个时代的名字依然叫做[白胡子];我相信路飞会成为大海贼,他一定是会继老爹之后成为下一任的海贼王,因为这小子潜力无穷;我相信戈尔波山的山贼们也是老样子,他们整天没心没肺的就算天塌了也会当个笑话一讲吧……然后开始干着急;我相信风车村的村长还有马琪诺姐姐也会很好,好人有好报嘛……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根本用不着担心。
但是,我不知道卡普老头之后会怎样,也不敢猜。
那一次见面,老头子他哭了,哭得很惨;他后悔他最终也没阻止我出海,以至于步了那个混账老爸的后尘;他说希望自己的孙子活下来,但他作为海军不得不成为杀死自己孙子的凶手,就算我不是他亲孙子他也会很痛苦,因为海贼可以杀,家人不可以。上次打电话时,他把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我反驳,他急眼,然后大吵一架。
【……那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
【……嗯……几乎该说的都说了,该谢的都谢了,硬要说的话……】
【……大概就是没有看见路飞成为海贼王,还有……】
辜负了卡普老头的期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