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它夺回来;若是海贼标志被挡住……
“哈哈哈,蠢儿子!心里记着你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比什么都重要!”老爹似乎看破了我的心事,把雪茄的烟灰往烟灰缸里轻轻一弹,边笑边说。
既然船长都这么说了,我这个船员还能有什么不满吗?
欣欣然接受了这套队服,泰勒叔一拍我的肩膀叫我明天早上八点半过来报个到,就推搡着我出了老爹的办公室,让我多去街上转转,熟悉熟悉新环境。
没有了世界政府,没有了海军总部,总觉得当海贼也少了一大乐子。没有人能恶作剧了,没有人能耍着玩儿了,没有人会追着我们满世界跑了。那些坚持自己仍是海军的人,估计也跟我们海贼一样,不会一见对方就开始较劲了。
我开始有些想念那些年我们抱怨来抱怨去的海军了。
对了,说到海军,不知道文森特他在哪里。
我还没赔他的军刀,还没把那个小祖宗还给他。
就在我发神的功夫,我和萨奇已经走出了治安局大楼。萨奇之前喋喋不休地在说些什么,大概是在抱怨泰勒叔那个家伙又喝醉在他们酒馆惹了事。泰勒叔嗜酒,但有一个问题是他酒量不但小,而且酒品很差。匪夷所思的差。
一口酒神志不清,一瓶酒上房揭瓦。
我们全船人这么描述泰勒叔。有一次我们船上开宴会,泰勒叔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瓶酒,在我们都不注意的时候咕嘟咕嘟灌了半瓶,之后……之后他扒着船的主桅开始学猴子叫,无论我们怎么在底下喊他都不下来。
当时全船人的内心是崩溃的。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情况再次发生,泰勒叔一般是被禁止喝酒的。开宴会时他也只能在一边啃椰子。
其实不止喝了酒后,泰勒叔平时也晕晕乎乎的。动不动走神发呆是一回事,他还经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记得我刚上船的那一会儿,我们在一个小荒岛的海岸边安营扎寨,泰勒叔急匆匆地从船上跑下来,问正坐在岸边礁石上抱着一个椰子喝椰汁的我:“你看见椰子跑哪去了吗?”
我:?????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椰子,再看看泰勒叔,一脸茫然地把它往泰勒叔面前一送,随即他也懵了。
之后的之后,我才听马尔科说,泰勒叔是想找人,看见我抱着椰子一顺嘴就问我看没看见椰子。我问马尔科,泰勒叔到底要找谁。马尔科一耸肩,说他到底找谁也就他自己心里明白了吧。
不久后,迷迷瞪瞪的泰勒叔一不小心把自己一枪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