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上,“你怎么在这,嗯???!”
“废话我同伴的店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啊喂!!!!”
比起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和老爷子还是比较好奇他为什么会死。
“啧啧。还不是宇智波佐助那个看不起别人艺术的混蛋吗,嗯。”迪达拉一边吃通心粉一边抱怨,“我只是想他证明我的艺术而已,顺便一提那家伙应该也一命呜呼了,嗯。”听到这里,老爷子一皱眉,我倒是差点把水喷迪达拉一脸。
“……你把嘴鼓成个金鱼干什么,嗯。”
“……咳。”我好不容易咽下去那些水,顺了顺气,清了清嗓子,“……你俩怎么打起来了?还有你杀了佐助???”
“别说得跟你认识他一样行吗,嗯。”
“……某种意义上,我们是认识……”
“去死吧你这个人脉怪物,嗯。”他丢给我一记白眼,他那纸巾人模狗样地擦了擦嘴,在我和老爷子略带鄙视的目光中暴走:“喂!你们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嗯!”
“……皮孩子长大了吗?”
“哼。”
“……我要艺术了你们!嗯!”迪达拉正欲掏泥巴,手摸到忍具包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收起一秒前气急败坏的模样,清了清嗓子,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我来这个小岛是有目的的,嗯。本来来镜中海只是来观光,但是我看到了一个人……就是这个!嗯!”他从晓组织的大衣里掏出一张报纸,啪地一声摁在桌子上。
上面的头条,是一篇点评。
“我知道他在这里。所以,我要与他决斗,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嗯。”
“……那个‘他’是指……”革命军出身的科林,原本是众多出谋划策的干部之一,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听起来一头雾水的事总是格外上心,听了迪达拉的话,他也难得收起了日常不变的吊儿郎当的样儿,把墨镜扶正,沉声问道。
“哼。就是传言在这里隐居的那个‘太阳鸟’……”
“噗——!!!”
迪达拉的话猛然间被打断,加尔原本正在擦自己爱枪的手突然顿住,在酒馆另一端吵闹的罗杰老爸立刻收声,一直在鼓捣奇奇怪怪药剂的Dr.西尔尔克扭过头来,整个酒馆霎时间安静了下来,连码头的夜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呃……你确定?”我看看一口酒喷出来的罗德里克,再看看不明所以的迪达拉,有些迟疑地问。
“确定……”
“……啊,大家,我想起来家里的炉灶忘记关了……呃……我先回去了,明天见……”罗德里克噌地站起来,有些僵硬地扬起嘴角,以逃命一般的速度逃离了酒馆。
不过某种意义上,他的确该逃命。
直到罗德离开后,酒馆依然保持沉寂。
“……其实吧……”半晌后,文森特喃喃道,“……他大概不太想跟你决斗。”
迪达拉:?????
直到帮着迪达拉在酒馆安排好住宿后,我和老爷子就从迪达拉那里得知一件事:飞段遭不测了。“……直到我死的那天,他也没有回来,嗯。”迪达拉靠在窗边,向码头张望时,轻轻地说,“……死不了是好事啦……嗯……但是……他要是被木叶捉回去,那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这天晚上,我很火大。
不是生木叶的气,也不是生晓组织的气。这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只得自己跑去码头,坐在栈桥上双手抱膝吹风。有点像是萨博死的那年,我独自站在悬崖边放声大哭,哭到不能自已。愤怒到极致,又无奈到极致。
“喂。”
“……”
“忍者的工作便是如此。没有什么好闹别扭的,小鬼。”
“……”听闻老爷子这不像样的解释,只觉得额头青筋暴起,鼻子一酸,暴怒边缘的情绪脱离控制,扭头大吼:“……可是!送命的是你们啊!送命的是我的同伴啊!我说!我说你们……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