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跟你讲角都先生,它们,”他顺手搂过来一群猫猫狗狗,把脸埋进一只萨摩耶长长的白色绒毛里蹭了蹭,然后满脸狗毛傻兮兮地笑了,“它们都是我朋友!嘿嘿嘿……”周围那些猫猫狗狗也很会意地往飞机头脚边蹭了蹭,粉红色的泡泡越来越多了,满天飞的绒毛也越来越多了。有一只小刺猬往这边张望了张望,在确认过自己浑身都是刺而不是绒毛后,还是低头接着吃食盒里的……菜肴?
“……它们都是你的宠物。”
“不是不是,都是无处可去的小可怜们。”
“……你在照顾它们。”
“对啊。”
“为什么。”
“嗯……不能放着正在忍受饥饿的任何人不管,就算动物也一样!这算是一个厨师的职责吧!”萨奇的笑可以用‘幸福’来形容。就跟说到能有幸加入海军时,罗德里克的笑容一样。还像是飞段谈到他的那个邪神时原先看来傻里傻气的笑。
傍晚去码头吹风,路过雀斑家的时候,看见他站在家门口望着受潮有点生锈的邮箱失神。“……五天。”听见他那声轻到要融进海风的嘀咕声,才发觉这小子在失望。“……晚上好,老爷子。”见我走过来,他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气来勾起嘴角,拼尽全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嗯。”
“……”
“在等萨博的信,但是今天还没来,哈、哈……”
“……”
“……大概没看到吧,哈、哈……”
“……”
“……看到了他一定会回的,再等几天就回来了……”
“艾斯。”
“……嗯?”
“做好他不会回信的准备。”
“……不……”雀斑甩了甩头,眉头微皱,嘴角抿起,眼神坚定不移,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萨博会回信的。一定会。我能做到的就是相信他,然后一直等下去。”
那一刻,我有些后悔没能好好对待飞段那个蠢货搭档了。因为他是现世上唯一一个会记得我还活过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