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被一群人揍死。是这样,在说明结束后,一屋子人还处于难以置信的恍神状态,角都老爷子还没缓过气,我一边喝茶一边喀吱喀吱啃着仙贝时嘟囔一句:“……原来你们两个是这样才被排挤的啊……”
“……你在说谁,嗯……”迪达拉托着腮,伏在桌子上摆弄着茶杯。
“鸣人跟我爱罗啊,当年的两个小鬼终于出息了。”
“……你认识他们,嗯?”
“认识啊,那会儿我指针指向的第一个人就是鸣人……”我不紧不慢地嘬了一口茶水,有些叹然。待我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突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定定地看着我。我一歪头,对眼前的情况表示不明所以。啪的一声,迪达拉手中的茶杯也碎了:“……谁知道你说的那个笨蛋鸣人就是这个漩涡鸣人!嗯!!”
“这么大的事都不说!你就在艺术中升华吧!嗯!”
“我现在刚好缺一个收藏品。”
“?????”
“喝!!”
“所有收藏品里大概还没有海贼。”
“……不,等等!什么?冷静啊冷静——!!”
于是这次集会就以闹剧收场。有些恍惚地走在大街上,带着一身因在永恒与瞬间的艺术中摸爬滚打留下来的小伤小口还有一脸的烟尘,手揉搓着差一点被炸糊的乱糟糟成一团的头发,一言不发地跟在刚刚还处于暴怒状态的迪达拉身后,我后面则跟着一脸木然的老爷子。萨奇抱着一个油乎乎的纸袋子,捏着一串还没吃完的三色丸子,有些亢奋地在街对面像我们挥竹签:“嗨——会开得如何?”
待萨奇三蹦两跳地窜过来后,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一抹脸上爆炸留下来的黑灰,再看着老爷子灵魂出窍般地仰天长叹一口气,皱皱眉,低声问迪达拉我们怎么了。
“……这个是接受了永恒与瞬间的洗礼,嗯。”
“……?”
“……那个是收到了某种致命性的精神冲击。”
“……???”萨奇似乎有听没有懂。他目光在我和老爷子脸上漂移了一圈儿,然后看看天上的白云,再数数地上的蚂蚁,最终决定转移话题:“嘿!跟你们说!这边的鲷鱼烧跟三色丸子真的超——好——吃——!而且还很便宜!”他点一点手里抱着的纸袋子,“这么多才花了我六——”
“……咳!”
“……啊!角都先生你怎么吐血了啊!!”
“没关系,不用在意,嗯。不过今天最好不要说‘六’,‘千’,还有‘亿’这三个字……”
“……啊!角都先生!醒一醒啊!角都先生!!”
“……抱歉,嗯。”
找了个旅店把老爷子安置好后,萨奇把那装满鲷鱼烧的纸袋子推到我和迪达拉面前,说:“吃吧,花了六贝利没想到买回来这么多……”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一边品味着甜腻腻的红豆沙,一边远目天上的流云,思考着是不是天太热,老爷子才中暑晕倒。
“待会给他买瓶冰水吧。”一个鲷鱼烧吞下肚后,拳头一拍掌心,自言自语道。
“……他在说什么,嗯。”
“……应该是觉得天热吧……”
不是很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抬头看看窗外的艳阳,闪耀得刺眼,明明只是夏天的开端却已经如同灼热的白炽灯,向大地这个天然烤盘送来源源不断的热量,似乎要蒸干身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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