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看臭老头那样,他可是个很厉害的忍者哦,虽然没本大爷厉害就是了。”他大笑道。
飞段要带我们在小教堂里转转,老爷子从我的背包里掏出一本书,说他要留在礼拜堂看书,不用管他。说罢,便坐在长椅上,取出了书签。
飞段首先带着我们去了存放经文的地窖。位于礼拜堂正下方的地窖很大,幽暗的烛火摇曳,一摞摞的书籍整整齐齐地收纳于书柜。看样子是有人经常来打理才使得这里一尘不染。地窖里有一股好闻的泥土味,陈旧的书籍与书架隐隐散发出植物特有的清香,令人感到安心。
“角度先生一定会对这里感兴趣的。”罗德里克抬手摩挲着纹路清晰的木质书架,轻声笑道。
“嗨,老头不来可是错过了个好地方!对吧罗德?”
“哈哈,是啊。”
“喂喂,罗德你怎么就这么好呢?”飞段往后退了几步,与罗德勾起肩搭起背,动作幅度大得让对方踉跄了几步。“要是角都有你这幅好脾气就好了!”
“嗯?我脾气很好吗?没觉得啊?”
“反正比他好!不接受反驳!哈哈哈!”
可能是飞段架住罗德的力气稍大的缘故,两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在透着丝丝凉意的地窖里,活像是大白天就开始灌酒的醉鬼。萨奇见状,也抬起胳膊勾住我的脖子,迈起了同样晃悠悠的步伐。“我也来!”梅丽蹦哒着,扑倒了我的脖子上。因为灯火太过幽暗,我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黑色短靴的鞋底在台阶边缘一滑,一脚踩空,半个身子靠在我肩上的萨奇没有回过神整个往前倾,情急之下我拽住了走在我边上的带土的袖子。
咚!
我的脸紧紧贴着地面,膝盖和手心火辣辣地疼,背上的重负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一边压着不知道怎么就摔倒了的萨奇,脖子上带着梅丽,另一边压着突然被拽下水的带土。三个人同样一脸懵逼,带土甚至吓得开启了写轮眼,红通通的兔子眼在幽暗中闪闪发光,略显呆滞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前面的两个人回过了头,罗德里克担忧地看着我们四个。“没事吧?”他问。
我慢悠悠抬起手,冲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哈哈哈!你们这个组合不行!看看我哥俩多好!”飞段猖狂地笑着,欠揍的笑声在挨三人暴打的边缘反复横跳。
某种意义上飞大傻真的很烦人。
大背头一路上都在讲邪神教的教义,实在是无聊地很,看在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好意思打断。我觉得我这个人可能不适合听课或事学习,长篇大论总是能让我昏昏欲睡。若我真的变成了哥亚王国的富家子弟,每天都要被关在房间里听家庭教师滔滔不绝地大讲特讲,没法打瞌睡,没法开小差,做得不够好还会小教鞭伺候,像是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拥有翅膀但是无法飞翔。我宁可选择自由,也不愿去要什么名声和财富,这也是萨博离家出走的原因之一。
他想要去大海上闯荡,父母却去逼迫他去讨公主欢心。很愚蠢的错误,但人们却趋之若鹜。也是从那时开始,心底偶尔会羡慕起有好吃好喝和软软的床铺的大小姐和少爷们的想法彻底烟消云散。
在我拍干净膝盖上的灰尘,思绪神游天外的时候,飞段一拍脑袋,兴冲冲地说要带我们去见见他以前的朋友。
我们离开小教堂的时候,老爷子还扎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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