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或者公司别的部门的人,亦或是清扫楼层的阿姨,办公楼的保安,住宅的垃圾清理工,那我可以只是擦肩而过相逢一笑或者一个点头,可对着他,我那样一个社交游刃有余的人,竟然不知道要去维持怎么样的一个距离……每次见到都在祈祷他没有发现我的窘迫。
我想我应该是一个细腻的人,只要我想,我可以体会到他要传达出来的每一个情绪,他……他真是一个吝啬的人,吝啬回馈这个世界一个表情吗?我想看他哭或者笑,就像想看他吃饭偏好米饼还是面条,可偏偏就是一个大餐跟糟糠都同等待之的孩子。
怎么会有一个孩子是这样的我几乎找不到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
我努力去找我曾经认识过的,跟他同龄的孩子,包括我自己,我又非常震惊的发现,其实曾经……曾经我也是那样的,至少我也是想那样的,不去管其他人怎么想,即使我不完美我就是这样……我想一个人像一支队伍,像他一样,而不是我现在这个……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认真梳理过这些情绪,小心藏着。就像我体察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里面似乎多了些东西,这让我惶恐又让我兴奋,我在他眼里也不一样吗?
这一点兴奋足以刺激我采取攻势,我开始憎恶我跟他之间一直那么远的距离,但是我又像一个猎人,很有耐心的猎人,一天一步缩小着我跟他之间的距离,小心翼翼,像接近一份可口的大餐。
谢天谢地!我所有的动作看起来太自然了,我是那样不动声色的收放自如,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渐渐的我们似乎熟络起来,有时候我会准备所有人的下午茶,你能想象他接过我买的奶茶以及甜点的时候,我的心都漏了一拍,尽管整个过程他没有看我一眼,但是这么一点点善意……对,只要不拒绝就是对我的善意,是我任何时候想起来都禁不住会嘴角上扬,我什么时候是这样一个卑微的人呢?
哦!是我得到的太多了,是他给予的太少了?我恨他这么吝啬!
本质上我们是一类人,后面的事情很好的证实了这点,甚至我比他更吝啬。
即便我爱笑,我懂人,更知道如何取悦人,知道如何在一段关系中实现利益最大化,不管在哪里我都会是人们目光注意的中心,有各种各样的女人会对我笑脸相迎、表达爱意,可是表象之外谁看见的是本来的我呢?那个我一直藏着的我,不是谁的儿子、谁的上司或者下属,不是这个用裁剪得体昂贵套装包裹着的自己,不是这个我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杨转看完想了想,回复:你在说谁?这好像不是你最近物色上的那个女人?那个不是有孩子?你怎么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白月光。而且这段白月光有点凉啊
阮先生:对。就是白月光。
阮先生:他就是我的白月光。
沉思表情包..…三连
杨转发了一个白眼表情包。第一次跟他聊天的时候用这种自带小表情。
阮先生那边似乎抽搐了,发过来好多石化.jpg;目瞪口呆.jpg……还补了一个害羞.jpg
阮先生解释:医师你第一次发表情,我是你第一个逼你发表情的人吗?
杨转真的无语,这人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把自己形容成一个追求完美带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