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就进去了那间小屋子,这次被催眠的很顺利,很快他觉得整个身体都有点软,没有意识地跌下去……
“你是谁?”杨转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在一条空荡荡的公路之上,路边有一栋废弃的房子,有一个荒芜的前院。
“你丢了什么东西?”一个声音问。
杨转站在前院里,局促地原地打转,“你是谁?”
那个声音继续,“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丢了什么东西?”
“我丢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那个声音继续引导,“很重要的东西,你想要找回来吗?”
杨转陡然停住脚步,他看着远远天边挂着的一朵乌云,出神……良久后,他喃喃,“要下雨了。”
“你害怕下雨吗?”
杨转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神呆滞,张嘴却答非所问,“妈妈,要下雨了,回家……”
“这边有间屋子,可以躲雨。”
杨转听从引导,打开了双开大门上的插锁,进到了一段长长的甬道,好长一段路都安安静静,除却有稀疏的水滴声,杨转不自觉靠近,同时听到喧哗欢笑声。
“你要去哪间屋子?”
“水龙头没有关的那间……”杨转摸了一把脸,全是水,发丝,衣服,袜子……全都湿漉漉的。
他发现他没有鞋。“哪间屋子水龙头没有关?”
“那间。”杨转在一间很大的空屋子门前站住了脚,门框上写着“二年级三班”里面全是嬉闹玩耍的小孩,桌子被撞的乱七八糟,地上都是碎碎的纸。
有一个小女孩拿着一盒彩笔跑过来,“追乐昇!你来了,你淋雨了?你说今天来教我画房子的!”
杨转双手接过彩笔盒,两边各自整整齐齐摆放着12支,他嘴里含着的一个“好”字还没有出口,左边撞过来几个男生,表情极端嘲讽,“死疯子!”
彩笔盒子飞出去,“啪唧”一声摔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断成了两截,席星“哇”一声哭起来,一个嘴边有颗黑痣的女老师立马过来,厉声质问是谁干的好事!男孩子推搡着杨转,“追乐笙,你把她弄哭了!!”
杨转愣愣站在原地,环境相当之闹,老师变形的脸在眼前被放大了好几倍,“是不是你摔坏了小星的笔盒?”
“说话啊!”
“最烦你们这种像他麻痹哑巴的小孩,你是哑巴吗?”
“以为不说话老师就不罚你了?”老师一把提过杨转的左手,一路提到了墙角,在角落有一个水池,杨转丝毫没有感觉到疼,即便左手腕以一个奇怪的形状曲着。
而这才发现这是间画室,他盯着没有拧紧的水龙头,满脑子都是滴水声……
那个引导的声音又响起来,“你试试看,看看能不能关上它。”
“关、关上它……”杨转喃喃重复了一遍。
“给我安静点!不许撕纸!”老师一边安慰着哭泣不止的席星,一边管着纪律。
小男孩却还是你推我、我推你,你撕我的画,我拆你的笔盒,老师被吵的头疼,出了教室。
杨转如蒙大赦,走到角落水池边关水龙头,滴滴嗒嗒的水声终于消失了……
“你看那个小疯子!”
“他看他手!好像个残疾!”有个穿黑衣的一边模仿着杨转左手,还不怀好意的上来拽,杨转气不过挥拳边躲边砸那些伸过来的手。
还有两只被蹂.躏的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鞋子。
“滚!”杨转冷冷到。
“呦!小疯子生气了!好吓人啊,快逃!小心把疯病传染你!”
“传染?”一个孩子朝杨转看了一眼,“疯病还能传染?”
旁边一个稍稍高胖的孩子拉过这个孩子贴耳小声解释,“他妈妈就是个疯子!传染给他的!”
孩子们哄的远离了好几步,做着各种惊悚的表情,在几步之外拿着纸团砸他,一个接一个,不断砸在身上,杨转一点也没感觉到疼。
幻听的症状又要被勾起来,整个世界模糊摇晃,那个引导的声音响起来,“他们这样欺辱你,不反击吗?”
杨转按了按眉心,“我……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那个声音引导着他,“所谓欺凌,只是欺凌那些可以欺凌的人,没有人跟你有仇,只是你是弱者,你甘愿一辈子都作为一个弱者过着吗?”
杨转摇头,猛烈的摇头!
“你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弱者吗?”
“不是?”
“你是疯子吗?你是谁都能踩一脚的垃圾吗?”
“不是!”
“那证明给我看看,你不是一个谁都可以骑在头上践踏、任何人都能欺辱的垃圾!”
下一秒杨转看见在水池底下的储物柜子里盘着一把水管,他顶着数不清的纸团将水管拿出来连上水龙头,毫不留情朝着那些可恶的嘴脸冲过去。
骂声、喊声还有尖叫声把整层楼的老师都引过来了,杨转脸上带着一种狞笑,看着所有一切丑恶在水中消散。
“垃圾都处理干净了?”良久后,那个声音问。
“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晚一点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