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野狡黠一笑，“之前喝过吗？”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有兑水的。
“自然喝过……啤酒。”杨转只是舔了一口，这酒颜色呈蓝绿色，透着一种忧郁，杨转有个直觉，今天要完。
APP：你想酒后乱……？？
杨转：放屁！不是我想，明明是他想！我今天这么被动，你看不出来？
APP：这酒度数很高，灌醉他，你们将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抱歉，你生日让你吃饺子。”林四野吃的很猛，一口一个，杨转还从自己盘子里转了几个给他。
“道歉光说有什么诚意？自罚三杯。”杨转小口抿了一口酒，“林哥哥，喝不喝？”
“弟弟你都开口撒娇了，哥哥怎么能不喝！”只喝了一杯，林四野脸就有点红了，“你知道我第一次喝酒……那时候我才十岁，就是喝的这种酒，这个酒的味道我会记一辈子。”
“就是喝的苦艾酒。”林四野越说舌头越来越不清楚，杨转想起身给他倒一杯水，没想到林四野也起身了，从背后一把就把杨转抱住了，“不许跑，陪我喝！”
杨转本来想顺势转过去亲他一口来着，没想到林四野一把就把他抱起来放在了椅子上，然后满意地自己也做回去继续喝酒。
“我就是去给你倒点水。”杨转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脸有点红，长这么大了，没谁像抱小孩一样那么抱他。
他仔细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好久，好久……发现他喝酒是左手拿酒杯，但是平时写字活着开车门什么的，都是右手，于是问了，“你是不是小时候是左撇子？”
“嗯。”林四野神情不知怎么就黯淡了两分，“很小的时候被父亲纠正过来了。”
“怎么纠正的？”
“打。”林四野缓缓说，“父亲很严厉，用勺子用错手打五下，鞋子没有放在鞋柜里打五下，算术错一道是五下！”
林四野越说越激动，在竭力忍什么情绪似的捏紧了拳头，旋即又放松了。
又猛灌了一杯酒，看上去波澜不惊，手指捏着酒杯，“咔擦”一声竟然碎了！杨转吓得一个激灵。
“父亲说这些不算什么，不叫挨打，这叫规范。”
“那你十岁喝了酒，你父亲怎么修理你的？”
林四野冷冷道，“你想知道？”
“嗯？”
林四野突然起身，跑到了厨房，拿来了烧饭穿的围裙穿上了，“当时我有个好朋友，我们会一起玩，那天在厨房我和朋友偷偷喝了一杯苦艾酒，然后我就这么穿上了我祖母的围裙，我朋友说我穿着围裙特别美。”
“你瞧，是不是？”
杨转用力点头，忍着没笑，林四野忽然凑过来在脸上亲了一口，“我当时就这么亲了他的脸，被我父亲撞见了。十岁前我就意识到我喜欢小男孩，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直到那天。”
“你当时一定吓坏了？”杨转小心把他扶到沙发上，信息量有点大，他有点缓不过来，“来，坐下，慢慢说。”
这个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屋子还没有亮灯，混着苦艾酒清冽的味道，暧昧不清。
林四野端着酒杯，盯着眼前之人，抬手碰杨转的脸，最后只是说，“算了，都过去了。”
杨转哪里能放过他，一把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缱绻万分叠在胸口，轻声问，“林哥哥，你想不想看？”
“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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