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明白,学习有什么意思?”
“从前倒是没发现,你倒是长得怪楚楚可怜的。”
“就是脾气有点烈。不喜欢。”他身材相当纤长,一只胳膊搭上了杨转的肩膀,杨转鸡皮疙瘩起了半身,浑身肌肉都紧绷着。
“有什么事吗?”杨转把他胳膊抬起来,客气问,“不然我回家了。”
“啧,小弟弟就是回家学习也不急这一会吧?你既然问……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直说!你要不要跟你朱哥我混?”
杨转眼尖瞧这走廊那边还靠着几个男生,清一色洗剪吹,看着贼让人不适,都什么时代了?
“谢谢朱哥抬爱!”杨转老实巴交,晓得这事不好对付。正当他不知怎么脱身的时候,罗伊曼过来了。
“朱姐姐你赶这拉拢什么小弟呢?”罗伊曼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自然搭上杨转的肩膀,“瞧见了,这我的人。”
娘娘腔脸上笑容凝固了半秒钟。
“罗大小姐换香水了?”娘娘腔做出个陶醉的样子,“这味道太淡雅清新了,不适合你,还不如送给我!”
“行啊!”罗伊曼收了脸上的笑容,“没事了?我们就去操场跑步了。”
“看来你是很喜欢跑步呀!”娘娘腔尾音拖了拖,“改天我们一起啊!”
娘娘腔袅袅娜娜走了,突然扭头瞅着杨转笑道,“李一维,下次见着我可别拔腿就跑!”“你一跑我就忍不住想追。”
等娘娘腔一行人走远了,杨转诚恳跟罗伊曼道了声“谢谢”。
罗伊曼还沉浸在刚刚娘娘腔吐槽她香水的愤怒中,“就他那样也配!糟蹋东西!”
然后对杨转道,“对付娘娘腔,你不能软。”
杨转不解,想起之前听说娘娘腔扣人眼珠的事,还心有余悸,叹了口气,“唉。”
不敢惹,躲也没用。
“娘娘腔家里做生意的,有钱,不过每年都会给我爸下属送好多礼来避税。”罗伊曼回忆,眼珠子转的飞快,“其实别人不知道,他这个人底线很低,底线之上,怎么狠怎么来,但是不要碰他底线,反正就是无赖!
“什么底线?”杨转问。
“不要背后骂他,更不要背后使绊子。”罗伊曼说,“正面骂他什么他都不生气,背后骂他句娘娘腔,他提起椅子就抡人了。”
“反正他现在盯上你了,你慢慢就晓得了他这个人不好惹,但是不会阴你……”
罗伊曼摆了摆手,“不说朱姐姐了,我刚刚似乎看见临屿跟你说了好一会话……”话锋一转
“哦?啊……就是你让给第二封信的时候,问下什么时候回信……”杨转结结巴巴,“然后我就问了。”
“他怎么说?”罗伊曼激动得原地蹦了几下,拽着杨转的胳膊追问。
“诶?……李一维你耳垂怎么这么红?”罗伊曼突然注意到。
杨转摸了摸,“气的…… 我气自己……就上课的时候……老师跟同学都嘲讽我……”支支吾吾掩饰。
“这样啊……学习这事慢慢来,尤其是数学。”罗伊曼安慰,“数学老师是那样,咱班整体数学成绩太差了,他喜欢那样阴阳怪气说话。”
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一路,终于走到了分道的路口,前面停着辆黑色奥迪,罗伊曼跟杨转简单道了别,钻进了车里。
沿着狭窄巷道走了几分钟,到家了,今天晚上母亲留了几个水饺,三鲜馅的,贼鲜!
等到吃完宵夜,洗完澡,杨转才拿出让他心猿意马整整一路的笔记,小心摊开,生怕不小心折了或者脏污了,杨转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几乎可以用虔诚来形容。
翻着翻着,一张薄薄的试卷飘了出来,捡起来一看,正好是今天晚上测试那张。
杨转把试卷小心摊开,仿佛这纸滚烫一样,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
难道是临屿晓得自己没有记下来正确答案,专门夹在第一个笔记本里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