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婆婆为什么是画?
“到目前为止,站点一共出现了三个关键信息,其中一条就是镜子可以变成画,”傅忘生看赵浅不愿解释,只能叹了口气,代他继续道,“站点杀人,从来遵循自己的手段,而乘客的死亡方式也一定与站点的故事相关。”
所以上一站在教堂里,乘客们才如此紧张一首唱唱而已的童谣。
“画是乘客死亡的方式,但这老房子中本身的挂画却相当少。”
那些陈放棺材的油画都是假言阙造就的,并不算老房子本身固有。
“另外,”傅忘生给出最后一个可以下定论的证据,“我与赵浅用本体做过实验,当本体靠近她时,她的躯体与着色都会随之改变。”
“可即便是知道了,她们这么大个儿,怎么当钥匙啊?”郑凡踊跃发言,“硬往镜子里塞?”
“我猜要将她们回复原状,画即是画,影即是影,人即是人,当她们各司其职时,我们就能出去了。”赵浅说着,伸手将厨房里仅剩的三面镜子拆了下来。
傅忘生主动拿了一面,还有一面被郑凡承包,赵浅道,“把钥匙带上。”随即离开了厨房。
他径直穿过走廊走向温泉池,今夜月色姣好,无风无云,温泉之上微波不起,澄澈如端砚,当赵浅探头时,里面的影子清楚明晰,晃眼似乎有一轮光。
就在来的路上,假言阙已经被塞进了镜面中,她的手脚上还绑着葛玉华的道具,无法立即逃走,而后镜面又被贴上了胶带纸,她的行动受限,只能屈居在这小小的地方。
但看假言阙的样子,似乎也不大乐意动弹,全程并未过多反抗,乃至郑凡都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其它坏心眼了。
傅忘生紧走两步到赵浅的身边,他的神色不似人前那般轻浮,微微低着眼睛,棱角中的锋利就全数暴露,他道,“我一直觉得周枕没安好心,但这镜子的线索可以说由他引导所致……他为什么又要帮我们?”
要不是厨房中五面镜子剩三,赵浅不会想到跟温泉池有所对应,而这一切虽明面上看是任务推进时,由赵浅和傅忘生造成五缺其二的场面,但背后确实有周枕明里暗里的引导。
“可能脑子有病,”赵浅答他,“出去后把人抓起来打一顿就知道了。”
“……”傅忘生再靠近点,默默在赵浅胸口竖了个大拇指。
毕竟周枕跟许辰星还有李却不一样,周枕是言阙的朋友,其它两人出站后杳无踪迹,但捉周枕却简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