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她要在前面带路。
死人的地方离着火的地方并不远,绕过五间竹屋再过两条栈道就到了,包玥玥还守在这儿等着李潇回来,卫城东脸色不好的缩在几米外,他到现在看见尸体还是有些生理反应,由此可见是个喉咙浅的。
这位乘客死时应该脸朝下,此刻虽然被翻了过来,整张脸皮上还是沾着泥泞和枯黄竹叶,包玥玥简单帮他擦了擦,男人,年纪四十上下,此人不常说话,虽是个老手,但好像也才过了一两站的样子,随身带着个背包,看背包样式并非特意买的,应该是儿子或女儿上学背剩下的。
包玥玥见李潇回来时背后还跟着三个尾巴也不奇怪,她还很自然的从皮夹子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傅忘生,一家三口,有个十六七岁的女儿……死了爸爸,稳定的一个家乍然生变,这系统的魔掌怕是又能伸向其它家庭成员了。
“怎么死的?”傅忘生问,他知道包玥玥肯定检查过了。
“怪就怪在这里……不知道,我将他全身都翻过了,没有伤口。”包玥玥耸肩,“我也不是医生,没有外伤的情况下就算将他原地解剖,我也不知道死因。”
“可惜言阙没有进来,再不济有个周枕也行啊。”傅忘生感叹。
虽说做事手段相去甚远,两人性格也不合,但对于包玥玥傅忘生还是放心的,她既然认定找不出死因,肯定就连脚底板、头发窝和眼耳口鼻都检查过了。
“虽不知道确切死法,不过当时他是在我们三个眼前倒下的,”包玥玥继续道,她指了指两个方向,“我们在那儿,他就站在这儿,偶然相遇本来好好的,他忽然触电似得全身颤动,大概一两秒吧,就倒地而亡,死去速度非常快,防不胜防。”
知道原因的死亡虽然可怕,但总有避免的办法,譬如那些装着小儿的坛子,有了相应措施傅忘生甚至可以将它拍开看看,在站点中最让人害怕的还是这种不明原因的忽然死亡,因为它可能降临在所有人的身上,且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