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蜡烛;最后一类就是许阳景这样绰绰有余的……
许阳景是个特例,平常人如果确定自己能轻易过关,肯定会找个隐秘的场所藏起来,确保自己苟到任务结束不会出事,而不是许阳景这样毫不遮掩的到处浪。
然而,赵浅也清楚,站点肯定一视同仁,绝对不会让任何乘客有“轻易过关”这种好处,所以长蜡烛的弱点只是暂时还没暴露,但随着任务时间逐渐推移,随时都可能会出现问题。
从这个角度讲,许阳景简直聪明坏了,早就给自己找好了盟友。
傅忘生这话才说了不到三分钟,这不安分的黑暗中果然又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动静,赵浅和傅忘生跟其它乘客不一样,别人会规避这种不必要的凑热闹,而他两却是哪儿有动静往哪儿钻,就连许阳景也飞快的被传染,赵浅还没说话,她就已经伸着脖子往窗户外面看了。
许阳景回过头来问,“听出来是哪儿了吗?”
“前厅。”傅忘生回她,“整个木屋只有前厅有这么复杂的构造,能造成刚才那样零零碎碎的声音。”
“那这站点岂不是前后开花,两个大厅都被糟蹋了?”许阳景居然在幸灾乐祸。
说实话,他们呆的这个地方已经被人血涂抹成了这个样子,里里外外都是一股冲鼻的铁腥味,简直是多呆几分钟都有精神衰弱的迹象,趁这次凑热闹的机会,他们三个还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后厅通往前厅总共有两条道路,一条是走外面,也就是赵浅和傅忘生之前绕过来的那条,另一条是从木屋里面横穿,经过一条走廊和两间卧室,当时许阳景走的就是这条。
蜡烛稳定地燃烧着,许阳景走前面,傅忘生走后面,两根蜡烛将不大的空间照得敞亮无比,走廊侧边的卧室中藏着几波不同的乘客,他们刚看见烛光就立马将房门给关上了,确保自己偏安一隅,不会惹一身骚。
许阳景道,“走到底就是大厅,不过我来的时候遮挡大厅和走廊的布帘已经被扯断了,之后若有人想长时间呆在大厅里,肯定得想办法封住入口。”
说话间许阳景已经停了下来,果然在她面前挡着一块黑纱制的临时布帘,布帘虽然简陋,但上下都封死了,而且不透明,许阳景抬头看了一下,布帘的上下两边还挂着不大明显的线头,应该是另有机关。
“不是机关,是铃铛,应该是有人过来扯动布帘时,能让里面的人及时警觉。”赵浅的目光越过许阳景打量了这东西一会儿,他比许阳景高出不少,视线比较方便,也更容易看见些许阳景留意不到的细节。
而且这布帘虽然不透明,但太薄了,黑暗中阻挡视线还可以,如果有光就很容易穿透,许阳景趴在布帘上看了看,大厅中黑咕隆咚的,竟然连一根点燃的蜡烛都没有。
“进去吗?”许阳景说着将刀给抽了出来,赵浅刚出个“进去”的音,她就已经将这绷紧的布帘给划破了,果然一片铃铛响,却没有什么危险。
大厅是空的,但还充斥着蜡烛烧完后的那股味道,没有人,许阳景手中的烛光扫过去却能看到遍地散落的武器、食物和衣服。
就好像这一切的灾难来得悄无声息防不胜防,就算是能耐不错的老手,要溃败也不过眨眼之间。
赵浅很快在大厅里找到了一根完全烧完的蜡烛——
一般乘客是不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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