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怪物进来了,快滚,这里没有你要的面具·····’鸣人的意识浮在上空,看着那时的自己狼狈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在众人的指点中,攥着手里的钱,慢慢走到没有人的地方,看着热闹的人群,呜呜地低声哭起来····
不!我不要再看了,我不要!鸣人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怎么办?
“鸣人!鸣人·····”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呼唤声,呼唤自己快些醒来,“鸣人!”九尾不断焦急地大呼,终于将他从那梦魇般的世界中唤醒。
“鸣人,不能再继续了!”
“不,九喇嘛,我,我还···行!”鸣人挣扎着从幻像中脱离。
“可是,你超过一半的身体已经被恶意侵蚀了!”
“九喇嘛,我··只是···看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精神的痛苦让鸣人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痛呼声,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九尾无奈地叹息一声,继续将鸣人送至半空,鸣人牙关紧咬,面色扭曲,和那些过往不断斗争,一只眼睛是暗暗的蓝色,另一只却是红色的瞳仁,黑色的眼白,妖异而又不祥。
看着封印符,鸣人伸出手,揭起封印符的上边角。忽然,在他背后,出现了一个人。
“鸣人,不可以!”
鸣人看着被打掉的手臂,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是自己第一次听,可是,鸣人却在瞬间知道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水门看着眼前的少年久久都没有转过身,还是压抑不住看到长大后的儿子的喜悦,在心中暗暗鼓励自己。脸上扬起一个粲然的笑,抬起手,轻轻地搭在鸣人的肩上,又试探地喊了一声,“鸣人?是这个名字吗?还是我喊错了,哈哈哈····”说着,水门抬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九尾看着门外的父子二人,恨不得一个尾兽玉轰死四代,这个时候,你出来干什么?啊?!!
许久,或许没有很久,只是鸣人觉得过了很长时间,他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父亲,自己成长至今第一次见到的父亲。
“你是四代目?”鸣人说的是一个肯定句,从面向这个人开始,他的表情就一直没变过,右眼红色的瞳仁如同染料般褪去,嘴唇紧抿着,绷成一条直线,双眼直视着四代。
“啊?嗯,对,我就是四代目,我也是···”你的父亲。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像是知道他接下来的话,鸣人直接打断道,他的声音好像冬日里凛冽的风,饶是水门一向有些天然呆,也发现了自己的儿子好像并不喜欢他。
“我,我在很早之前设置的一个封印阵,只要你被九尾蛊惑,要揭开封印符时,我之前留下的查克拉就会出现并阻止你。我,我是你的父亲,鸣人。”最后一句话,水门说得小心翼翼,他看着鸣人没有变化的面色,内心忐忑不安。
鸣人忽略了他的最后一句话,“并不是九喇嘛蛊惑了我,是我自己要解开封印,你的出现没有任何价值,如果可以,请你尽快离开我的体内。”
水门愣了一下,又开口道:“鸣人,你恨我吗?这,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好吗?”
鸣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嗤笑声,“恨?我为什么要恨一个陌生人?不过,拖您的福,谢谢您当年把九喇嘛封印在我体内,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水门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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