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淮纵见过的没见过的,甚至不归谷不外传的功法秘籍,淮纵问起,她也不藏私。
她笃定淮纵无法离开,这辈子都只能和她厮守。所以淮纵武功高与低她都不在意。
人的本性难改,通过这段时日的相守,京涯也看出来了,哪怕淮纵有朝一日修为与她相当,都不会对她做那恃强凌弱之事。
淮纵厌恶她,躲避她,是拿她当人看。若不把她当人,京涯说不出到底会释怀还是难过。
不把她当人看的实在太多了,突然碰见个满目光鲜不懂惧怕的人,很难不被吸引。京涯侧头看她白皙的脸颊,随口纠正了她在武道上的偏差。
淮纵恍然大悟。
一个倾囊相授,一个悟性卓绝一点就通。京涯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赞叹:“若你能拜入尊主门下,想来成就定在我之上。
这样好了,等咱们从村子采风回来,我代师收徒,你做我师妹好不好?我把从尊主那儿学到的都教给你。”
“代师收徒?”
“对啊,虽然尊主不肯认我,但我一身本事都是她所授。你要从武入道,不拜她为师就学了她的本事,名不正言不顺。”
杀人不眨眼的女妖骤然讲究起来,淮纵总算从她身上看到点可圈可点的人性。
京涯认准了会和她过一生,对她不设防,不肯相信她真的能破阵,淮纵捻了捻指尖:“那不是去采风,我真的会离开。
不归谷清幽,非我容身之地。出去了我不会再回来,你不用费心引我入道了。”
她拒绝京涯的指点,京涯只当她耍小孩子脾气。
和她相比,淮纵就是彻头彻尾的小孩子,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不够她漫长年岁的零头。
对于她的话,女子左耳进右耳出,兴致不减地领她游览谷中‘盛景’。
“这曾经搭了秋千架,我在上面抱着兔子荡过秋千。”
“这是座小型棋塔,是尊主为了纪念师祖母所建。”
“还有这,淮小纵你快来看,看看这是什么?”
淮纵心事藏得深,举步迈过去,定睛一看:“这是……演武场?”
“你好聪明!这就是我们谷中弟子的演武场,每逢月初月中月末,这里就会举办一场公平竞技。
为了赢得尊主赏识,我每次都会想方设法拿第一。要不是很早就被尊主驱逐,怎么可能只学到她三分本事?”
她牵着淮纵的手继续往前走,被避开。
“我们该出谷了。”淮纵提醒她。
“急什么?就这么想再被打击一次吗?”她执意如此,京涯无计可施:“好吧,那就陪你走一趟。”
“你答应过我,不会滥杀无辜。”
“对,我答应过你。就是出了谷,我也不会为了果腹杀害你带来的龙卫军。”
有承诺在前,哪怕将此人放出去,淮纵也能放一半的心了。光是自保就很难了,她没能耐将人困在谷中。
商议好,已是临近正午。
两人并肩而行,京涯想要偷偷握她的手,被淮纵沉冷的态度扫了兴。好在她有的是时间,更没指望一年半载让这人服软。
她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岂料刚走出不归谷,撞见衣襟带血双目发狠的外来客。
“桓决?”淮纵没想到会在此地见到她。
桓决刚从幻境挣脱,意识恍惚,她以剑撑地,看着淮纵那张脸,重重冷哼一声。
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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