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放牛郎呢?虽然是神仙指明的,但宁樱只与他有一年之约,万没料到会出这种事。
但若不嫁吧,别的公子也知了,岂会不介意?
陆氏头疼。
或许等他谋个职再说吧!
晚上的时候,秦恪就想去看看宁樱,因为他从水亭出来的时候宁樱身边有陆氏相陪,再也没有机会说上话,也不知宁樱怎么样了。可徘徊许久,始终没有迈出这一步,怕引得宁太傅夫妇不喜。
虽然他救了宁樱,府里没有人说三道四,但目光都颇有深意。不过与他相熟的几位护卫倒是与往常一样,有一位还打趣说,难怪宁姑娘会把他请来京都,看来神仙早就预料到了。
然而他仍不敢造次,只能忍着见宁樱的心,比平日更加勤奋的练武。
谁想到有一日,他回来时,看到宁樱在牛棚喂草。
那一刻,他满心欢喜。
宁樱听到脚步声,转过来,发现秦恪似乎瘦了一些,她将干草放在石槽中:“你也不用那么拼命吧?”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偷懒。”秦恪心想,他得抓紧学会了,好去参军。
挣个军功回来,在宁太傅与陆氏面前才有底气。
这二人都感谢过他,但没有谁提起娶妻的事情,他当然也没有提。两手空空,他也不好意思。
不过如果去边疆的话,也不知多久才能见到宁樱。
秦恪与她走入院子,关上门后,他把手伸了过去:“给你。”
宁樱一怔,随即轻笑:“不是说要那样,才答应的吗?”那天的厚脸皮他不记得了?非得要抱她才肯。
“不用。”他道。
宁樱心想,她已经全想起来了,如今倒不需要再碰他的手,她只是单纯的过来看看他,因为好几日未见。
“怎么突然这么好?”她打趣,“终于想明白,要赚银子?”
他深深看着她:“不要银子,你想怎么样都行。”
是任她予取予求的意思吗?宁樱想到前世的秦玄穆,忽地起了促狭的心,走近几步,搂住他脖子:“这样呢?”
他的心瞬时狂跳:“可以。”
能清楚的看见他脸颊上的红色,在一点一点变深,宁樱把脸慢慢凑近:“那这样呢。”
馨香扑鼻。
他感觉到脸已经滚烫,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下:“……嗯。”
宁樱在离得足够近的时候,踮起脚在他耳边道:“你叫我一声阿樱。”
呼吸拂在他耳廓上,秦恪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如果不是还有那么一点理智在阻拦的话,宁樱还能这样好好的站着吗?
作者有话要说:秦恪:女人,你别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