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没有将府中的流言完全禁止住,好在锦绣对此并不十分在意,只要不被她听见,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说与不说,没有太大区别。她,本就是个失贞之女,被害的,与主动的,有多大区别呢?
而今日,她身边又只带了白露一个丫头,就出了暖阁朝正房这边走来,叫听过那些言论的仆妇们不由又随意猜测起来,手中干着的活儿都给忘记了。
锦绣凌厉的目光一扫而过,仆妇们顿觉一股凉意深入心底,纷纷垂头请安,然后避开退到一边。
十月芳菲已将尽,一早一晚都开始有些凉意了,和悦轩正房也早早的取下珠帘,换上了厚厚的棉布帘子,还升起了火炉。掀开帘子,一股热气便扑面而来,锦绣不由皱了皱眉。
“太医到了吗?快请进来看看夫人!”屋中人听见声响,急切的绕过屏风出来,却瞧见锦绣迈步而来,不由瞪大眼睛惊讶的叫了一句,“二小姐!”
锦绣扯开嘴角柔和的笑了笑,急急的几步走上去,一把抓住那个颇为美艳的婢女的手,语气中带了些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虑,问道:“知书姐姐,祖母如何了?”
知书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反侧过身子挡住她进去的路,反手抓住她的胳膊,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欣喜,顾左右而言他的道:“奴婢见过二小姐,二小姐身子可是好转了?竟是能出得门来了,若叫夫人知晓了,她定然十分欣慰的。”可她脸上的笑意,却根本没有到达眼底。
见她如此作态,锦绣身子就是一顿,本被强压下去的怀疑又从心底缓缓的升起,她抽回手,美丽的眼眸微微的眯起,隐藏了其中的寒意,微低下头去,疑惑的问道:“我在外面听到知画姐姐喊祖母晕过去了,如今可是醒了?”说着,又抬起头来,面上已经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颤抖着嘴唇忐忑不安的问,“知书姐姐拦着我,可是祖母不乐意见到我,她也嫌弃锦绣是失贞女吗?”我倒是真想知道,你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大叫着引了我来,却又拒绝相见,到底所谋为何?
“夫人怎会嫌弃二小姐!”知书赶紧辩解道,“夫人所患之症乃是风寒,二小姐伤病未愈,若是闷了,去园子里散散心也好,到这边来,若是过了病气,岂不是更叫夫人忧心吗?”语气中不乏浓重的责备嗔怪之意,乍一听之下倒像是关怀,可若仔细斟酌一番,她这话可真的是锥心之语了。只差直接说她余锦绣不孝,明明知晓祖母病重,她身体痊愈能下床了之后却宁可到园子里散心,也不来探望。
若说知画是丞相夫人身边一朵美丽可人的解语花,这位叫知书的,那就真谓是一朵带刺的艳丽玫瑰,锦绣进了这门方才与她说了两句话,就已经是被她给刺了两回。
锦绣眸光懵懂的闪了闪,像是没有听懂她话中的讽刺,一边试图从她身侧挤进去,一边柔弱的回道:“我身子已是大好,不用再过多顾虑。还是叫我进去看看祖母,也好叫祖母不再为我忧心,能好好的养病。”
哪知知书为了拦她,竟是丝毫不顾忌的退了一步,朝屏风的方向靠了过去。一个没注意,那落地的八扇牡丹镂空嵌琉璃屏风就被撞得摇晃不定起来。
“小姐当心!”白露惊叫一句,一个箭步冲上去,伸出双手顶住屏风,惊吓出一身的冷汗。知书脸上也顿时变了颜色,如此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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