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皇上吗?皇帝脚上的鞋子,还是福贵早上给他穿的!
要死了!皇上是身体不适吗?怎么被摄政王抱着?摄政王对皇上做了什么?
“皇上怎么了?”福贵伸手想接过去,被寻辞给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没怎么。喝醉了而已。”
“喝醉了?”福贵大惊失色。皇上竟然喝醉了,“大人,让奴婢送皇上回宫醒醒酒吧。”
“在这里不能醒酒?何必舍近求远。时间也晚了,不如今晚就宿在这里……也倒省了来回奔波,明天也不用上早朝。我会派人到宫里通报的。”
福贵:“……”正话反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苦哈哈地看着他家皇帝宿在摄政王这里了呗。
不知为何,福贵总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摄政王的府邸不是龙潭虎穴吧,呸,皇上也不是羊,是龙!是龙!
第二日,陆清流醒来。脑袋疼得快裂开了。
“这酒后劲也太大了吧。”明明喝的时候感觉跟白水一样。
他像猫一样用手抹了把脸,看清了眼前。这房间……他不认得。
这是哪里?不会他又穿越了吧?
“皇上~您醒啦?”
守在门外的福贵听到动静,连忙闯了进来。
“福贵,是你啊。”那他没又穿越。
“这里是哪里?”
“回皇上,这是摄政王的府邸。您睡的还是摄政王的主卧……”福贵觉得自己已经明示得很清楚了?
“皇上您昨天喝醉了,就留宿在这里。”
陆清流脸色刷一下红了。醉倒在别人床上,也太丢脸了吧。
“朕要下来。”
福贵去扶陆清流下床。陆清流慌慌张张要穿衣服,只觉得脸色不正常地泛红。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羞什么。
只是窘迫得很。昨天醉酒的记忆其实想不太起来了,但陆清流总觉得自己肯定做过丢脸的事。
他大学跟室友吃饭喝醉了,就曾经撒过酒疯。据室友说,他抱着室友的熊娃娃哭了一个晚上。
哭的那是声泪俱下凄凄惨惨,把整个寝室都感染了。一个寝室的六位室友,集体痛哭了一夜。
第二天上课,六人的两只眼睛肿的都跟电灯泡一样。
“我衣服呢?”陆清流找了半天,没看到自己的外袍。他穿的单衣也不是自己原来的那身了。
大了一寸,袖子能盖住他的手指。陆清流心里有不好的想法……
“皇上您昨天吐了摄政王一身,您的衣服也脏了。摄政王给您全换了。”
“你你给换的?”陆清流惊恐地问福贵。
不会是摄政王给换的吧,他会羞愤而死的,吐了人一身,还要人换衣服,太丢脸了。
“是我换的。”
听到寻辞的声音,陆清流望了过去。
寻辞从屋外走过来,已经穿戴洗漱好,手臂挂着衣服。
“你你你换的……”天呐!福贵你怎么回事,身为我的贴身太监,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推给寻辞。
福贵心里苦啊。他也不想的。他都抢不过摄政王。而且明明是皇上昨天自己拒绝的。
福贵心酸地想起昨天的画面,皇上不要他来伺候,从头到尾都只黏着摄政王。
要他怎么敢从摄政王手里把皇上抢回来!!
他好苦啊!
“福贵,你去把解酒茶端来。皇上宿醉了一天,人不舒服。”摄政王很是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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