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几日游,还不是照样回来。”
路清风真是白替他担心。拉他赶紧追上明月的流星。
山河偌大,即便乘流星化清风也得整整一日才到。往朝歌门前落下,路清风只觉气短疲惫。
明月忿忿不平:“连这幻图也要给朝歌设下结界。”
罗睺对他知根知底:“你想说,没有这个结界,你们夏国的遗民亡魂便能攻破朝歌?”
明月默不作声,显然他的确酝酿过此事。
罗睺道:“你想错了。没有这个结界,商人的力量更加超乎想象。”
五百年前,天道为遏魔道,不惜灭夏聚灵。谁知聚到一半,猛然给成汤领袖的商部族打断夺灵。明面上大家都说天兴商汤,实则是商汤截了天庭的胡。
天庭无力把商汤吃掉的灵力一口吃下,又恐他们日渐扩散,于是便哄骗商人立下这座结界。结界里头灵力尽去,因此商人修炼日渐稀少,不复成长。五百年过去,三教终于共订封神榜,开始瓜分这只养肥的大羊。
山河社稷图既是高仿世间天地,自然要将这座结界仿效在内。
明月默不作声,抬腿走入朝歌。
图中唯有万物,就是无人。朝歌城外城里寂寥无声,只有笔直宽敞的街市和往来的车马自行挪动。
殷洪正坐在内城宫殿的宝座上,魂不守舍,双手抱头沉吟。
这分明是朝歌,可为何城中空无一人。
听得殿外有脚步声传来。殷洪大喜起身。只见得两个道士加个猎户,不为所动。仍旧坐回宝座:“大胆。没有孤的宣召,胆敢进这大殿里来?”
殷洪的身躯早已随着赤精子一抖社稷图化作飞灰,此刻坐在殿上的不外乎一缕残念,一缕妄图承继殷商大统的残念。
明月不客气地亮出驱影鞭。
商都之内,驱影鞭没有法力,只是普通的打人铁器。
殷洪却是个例外。只一声怒吼,发出的声波直带动大殿地砖飞舞,朝明月猛砸而来。
罗睺显出镰刀,将飞砖尽数格挡。
明月看着罗睺的眼神百味杂陈。罗睺又呛他句:“我是魔祖,当然能够例外。”
没想到路清风也能施法。万世不竭六剑齐亮,朝着殷洪飞舞而去。
罗睺叫道:“你怎么时候得到玉牒。早知如此我何必来找女娲。”
他只欲静静看路清风表演。
路清风演脱了。那六柄飞剑才近殷洪的宝座,立马化作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