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一直盯着小只的锖兔,久久没有回神:白皙的脸庞上纵然有一道从嘴角到耳根的可怕伤痕,但并因此让那份小小的帅气失去展示的机会,反而更衬得他英气十足。
而且这个孩子竟然有着淡粉偏橙的特殊发色,而且眼睛也是十分少见的灰色。
“鳞泷....这个孩子.....”京夕颤抖着嘴唇,伸出手想去抚摸那男孩的一瞬间,却又遗憾地收了回去,随即她的表情也由之前的震惊转为坏笑:“你什么时候生了个崽?孩子不像你真是太好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不,这些都是鬼话!
鳞泷忍着想踹人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柔和平静:“那是我的养子,锖兔。”
“啊.....养子啊....也是,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找得到老婆。”
听了这话,鳞泷嘴边都冒出了调整呼吸时的白色气息:不能在徒弟面前发火,要保持水一般的平静!!
“吉田,今夜还是把紫藤花香点上。”
此话一出,刚刚还在嘴欠损人的某只鬼立刻怂了:
“鳞泷先生,需要我帮您洗衣服,打扫卫生吗?会把家里弄得干干净净,不用点香都不会有异味的~~”
吉田挠挠脸,不太好意思地说:“怎么好劳烦你呢?而且紫藤花香不是为了除异味....”
“绝对会很干净的~~作为帮我治疗伤口的报答。”京夕笑的更灿烂了,完全不容吉田拒绝。
鳞泷躲在面具后面耸着肩偷偷地笑几声以后,还是伸出手将香炉从窗台边拿走:“也行啊,突然一想今夜应该不会再有鬼了,吉田带着锖兔一起,去我那边的卧室休息吧。”
“嗯,好的师傅,请您也早点休息。”吉田恭恭敬敬地向师傅鞠了一躬,正要牵起锖兔往房间里走时,锖兔却定在那不愿意走了:
“我今天想像个男人一样,一个人睡!”
鳞泷摸摸他的小脑袋,出于安全考虑,还是让他们和自己在一间房间睡觉吧:
“还要腾出房间给这个小姐姐睡,所以今晚锖兔还是跟着吉田哥哥一起吧。”
“我可以在屋顶......”京夕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从鳞泷那传来的恶寒。于是她冒着冷汗,低下头迅速编了个谎:“在屋顶修个阁楼....明天在那睡。”
可把我这个鬼机智坏了,竟然能这么快的想到这种理由搪塞。
吉田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眼神,不过还是尴尬地用笑颜回应:“这样啊....你还会木工吗?好厉害....”
如果徒弟不在这里,鳞泷肯定要用刀鞘打鬼了:你说点人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