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人类,鬼的脖子对外界的刺激更加敏感,毕竟这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弱点部位。
紧紧闭着双眼,我又稍微移动了一下身体,试图让自己重新回到刚刚那个保持微妙平衡的姿势,但更多的疼痛却开始在后背蔓延开来:该不会是因为外面太阳逐渐升起来了吧.....所以日光照射进来的角度发生了改变,再加上我刚刚作死地动了一下......真的是....明明就差最后一点点了....
一想到还有最后几秒就能彻底摆脱童磨的监视,我心一横,咬着牙豁了出去:直直地定在那里,忍受着那一点点阳光的灼烤。
相比被烤得灼热到融化的手掌,我的后颈现在简直在遭受“惨无鬼道”的某种酷刑:就像是被锐器缓慢插入脖子那样,尖锐刺痛的同时,却又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随着皮肤一点点被烧灼,悄然涌出的烟气也在搔弄着喉管,试图想让我咳出声。
但在这种情况下咳嗽.......肯定会被童磨那渣渣发现....
在痛苦和煎熬中维持了这个状态两秒之后,我猛地将手臂抽回并迅速离开窗边,对着空中将手臂甩,冰环便从没了手掌的断端被抖了出去,直接落在了屋顶与柱子构成的阴影里。在完成这系列动作之后,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然后靠坐在背光的角落中慢慢喘息着:“渣滓童磨.....害得我这么狼狈.....”
成为鬼之后,我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直接面对阳光吧.....不过跟我之前预想的差不多,虽然被日光灼伤到这种程度,但血液的腐蚀效果仍然没有出现,也就是说我的血鬼术在阳光之下会瞬间失效,甚至在离开阳光之后的一小段时间里还会持续被抑制。这和我在碰到草木灰水之后的情况很像,不过我在接触那种弱碱性的液体之后,只是暂时不能使用血鬼术而已,可体内的血液仍具有腐蚀性。
为了防止这一系列行为被童磨发现,我一直有在暗暗控制阳光照射在手臂上的位置,所以冰环应该也没有怎么感受到阳光。
但是.....刚刚身体被烧灼时所产生的气味....啧....
虽然很微弱,但是上弦的童磨肯定已经察觉了,这下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