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并不打算插手干涉:“他好像是现任的风柱吧.....总感觉这两个孩子会打起来.....不过这也算是能锻炼义勇交流能力的机会吧....”
终于吃完那块大肉的鬼吮了吮手指,然后很自然地往衣服上一擦:“嗯?揪衣领?那岂不是快亲上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把脏手往衣服上擦!”
“不就是件衣服吗?大不了我自己重新再做两件就是了!”
“别给我在鬼杀队本部穿那种衣服!”
太容易暴露鬼的气息了!
.....
原本打算继续对着义勇大吼的实弥,在听到室内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之后,也没了继续教训义勇的心情:
“富冈,你师父也在这里?而且还在带孩子?”所以刚刚的女声是富冈的师妹?
前面一个问题对于义勇来说不难,但后面一个问题就很难回答了,他在谨慎思考了一番之后,才发出了无比坚定的声音:“是在带老伴。”
“老伴.....”不死川实弥的脑袋里现在充满了问号:那个声音听起来感觉挺年轻.....而且是不是有点像小孩子的声音?难道老前辈.....恋童??
不过他很快就从石化的状态恢复成了暴着青筋的暴怒:“果然你们学水呼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而此时室内的一人一鬼也听到了这颇具震撼性的“义勇式”发言。
“老伴?!!谁是他老伴?义勇你小子再敢瞎说我就烧了你的刀子!”
“义勇啊......”现在鳞泷老先生捂着额头,感觉自从来到徒弟的宅子之后,自己身边的麻烦立刻就变成了双倍还不止,但他又不能多说义勇什么,谁让他是自己现在最宝贝的徒弟呢?
不死川现在越发觉得,在于与富冈或者和其他学水呼的人交流时,还是不要带脑子细想会更好:“喂....富冈....”
就在风柱大人又准备发飙的时候,另一只姗姗来迟的肥乌鸦略过不死川,直接飞进了水柱宅邸内:“京夕小姐请提前半小时到场!提前哇!”
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那只传信乌鸦,鳞泷的内心更加复杂了:“辛苦了.....可为什么你现在越来越胖了......”
自从鳞泷退休之后,这只传信乌鸦就被分派到了其他队员手上,继续为鬼杀队服务:
“呱!你认错乌鸦了!”那只乌鸦将脑袋往旁边一偏,故意当做没看到鳞泷一样,慌慌张张地整理起了羽毛,只不过很快它的动作就僵住了:“啊!!脖子上的肉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