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的。
为什么那孩子就是不懂成为鬼杀队一员之后,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为什么非要倔强地一意孤行?
当曾经和弟弟妹妹们一同坐在桌边吃饭的景象再度于脑海中重现之时,不死川看京夕的眼神都开始动摇了起来:对方的年龄也就比当时妹妹死去的时候稍稍大一点而已.....为什么那些鬼总要伤害这些无辜的孩子们?
无法在继续直面那只鬼的实弥迅速站起身,接着走向了大门:“接下里的时间你就给我呆在盒子里待会儿,我出去找隐部再要个竹口枷。”
“你觉得我会乖乖呆在里面吗?”某只鬼又开始了“理直气壮.jpg”
“你踏马信不信我在家里点紫藤花香?!!”面对着这种不乖的死小孩,不死川自然回敬了她一个“标准恶人脸.jpg”
于是我们屈服于紫藤花势力的恶鬼默默钻回了盒子,然后自己盖上了盖子。
只不过实弥前脚刚出门,某只恶鬼后脚就从箱子里爬了出来,冲着大门做了个鬼脸。接着像筋疲力尽了般往地上一倒:现在就算吃饱了.....体力流失得也好明显.....
疲倦的感觉坠坠于眼皮之上,蜿蜒于肌肤之下,滋长于每一块肌肉之中....
无法抗拒,也无法恢复......
“我可以活到鳞泷去世的那一天吗?”慢慢蜷起身体,听着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京夕在努力眨了几下眼睛之后,还是疲倦地闭上了:“义勇......”
【我还可以看到你重新笑起来的那一天吗?】
“义勇......”
也许愤怒会让我在一瞬间听信了你那不争气的“自责”,可事实却是,你和锖兔,真菰,还包括其他你的师兄师姐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应该死去。
【从很早开始,就应该是这样。】
我的亲生父亲,因为我和我母亲的离去,而放弃了整个家庭。
让我的哥哥成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
正因为有那样的童年,所以我的哥哥和彦,无比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哪怕当时的我只是个被封锁了感情的傀儡,但他依旧包容了我所有的麻木和冷漠。
现在想起来的话,和彦他当时面对我的时候,一定很难过吧,毕竟我总是在无意间就伤害了他。
在和彦死后,承载我们两人仇恨的生物便诞生了。
那是一只永远都在愤怒,永远都无法原谅人类的鬼。
也是一只誓死效忠那位大人,用血液刷洗记忆的食人怪物。
但就是这样放弃了人类姿态,自愿沦为十恶不赦怪物的我,最后却还是被人类拯救了。
这个人类是一位身负残疾的前鬼杀队队员,同时也是一位非常温柔的父亲。
纵使家庭支离破碎,身处孤立无援之境,仍然会选择微笑的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也是他重新让我捡起了“人”的身份。
接下来,我用他所教我的东西,尽心尽力照顾着一只小小的人类。
只因为我第一眼误以为他也是白子,害怕他会成为第二个人类时期的我。
于是便开始在他身上不断试探着,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畸形的童年。
可他却用“认可”来回报了这样自私的我。
那百年以来,对“人”和“鬼”身份的纠结,也因他而逐渐放下了。
【在没有光亮的夜晚里,他在黑暗里看到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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