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惩头痛欲裂,识海内一片混沌,一时收不回神来,听着他们的话也是忽远忽近极不真实。
完全没法思考。
浑浑噩噩的,不记得开口,但听到了自己干涩的声音:
“起来吧。
“还有,说了多少次,你们头上冒的鬼火能不能换个颜色。”
“………………”
骷髅兵们彼此对望,看着同伴头顶上“突突突”喷薄而出的一圈鬼火,绿幽幽的,就像戴了顶绿帽儿一样,也觉出不妥。
头一歪,“咔”得声,换成了红色。
E就像血混着脑浆子一起喷出来,瞅着更瘆人了。
“城主,您看这样呢?”
“……”萧惩摆摆手,“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骷髅兵们起身,问:“主上这次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才二十一年呀。”
萧惩面无表情:“英年早逝。”
“怎么英年早逝的呀?”
“车撞的。”
骷髅兵们一愣,重新打量着萧惩惨不忍睹的狼狈相儿,咦了声,说:“主上难道是被车撞成这样的?看着不像啊。”
“……”萧惩未有答话,只瞥了他们一眼。
微勾的眼角本该妩媚慵懒,此刻却仅剩了刀锋滚血的冷意。
让他们一下就呆呆噤了声。
直到萧惩走远才回神,想起来说:“你快抄近路通知舟大人去,告诉他,城主回来了。”
.
入了一念城。
仅一墙之隔,城中的生机热闹与城外的萧索肃杀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算不上宽阔的“回头路”两旁排列着一座座小楼。
有石头的,也有木头的,以黑色为主,偶尔错落着三两间青色或者灰色的。
沿街的窗前挂着喜庆的大红灯笼,窗台上摆几盆鲜艳的彼岸花。
过年时贴的对子还没来及摘,不看上面的字只看一片红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女儿要出嫁呢。
一楼大多是店铺的门面。
胭脂店首饰店,还有成衣铺子里面,都鬼满为患,相邻几家酒楼商量好了似的,同时推出好几道特色菜,酒楼的的招子随风摇摆。
鬼小二扯着破锣嗓子鬼嚎:“爆炒人肝和红油人肺都打八折啦~八折啦~”
恰巧门前经过两名食客,一个脸少了半边儿,另一个后脑勺整个没了,跟他打趣:“你家卖的是人肝人肺吗,明明就是狼心狗肺!”
鬼小二笑嘻嘻说:“城主禁止宰杀活人,而这几天乱葬岗上又没见有抛尸的,断货啦,只能用狼心狗肺先代替着。”
微微一顿,主动迎过来招揽:“您二位就进来尝尝嘛,小的保证跟真的人肝一个味儿!”
食客们被他一张巧嘴说得心动,眉毛一挑,抬腿进了门。
也有租不起门面的。
就在路边支个小摊,或搭个小棚。
卖花的小姑娘梳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捧着五颜六色的鲜花,看到有成对出现的,不管是男女还是男男女女,都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用清脆的童音问:
“哥哥姐姐,你们要买花吗?”
“欢乐”和“瞌睡”一样,都是会传染的。
小姑娘欢乐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鬼市,于是,市集上的鬼民们也都跟着欢声笑语的,脸上满是轻松愉悦。
前去通报的骷髅兵因为抄了近路,所以赶在了萧惩前面,他一边飞快地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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