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挺好,总归是物尽其用,没有浪费。
“过来吃饭吧。”萧惩招呼他。
“待会儿我就走了,还怕留你自己看店你会觉得无聊呢,你喜欢看书就太好啦。”
颜战笑了笑,搁下书去洗手,萧惩不怎么刻意地瞥了眼封面,竟看到四个熟悉的字:
《魔主封神》。
E,这不就是他穿书的那一本吗?
正要拿起来看,这时,有团毛绒绒的东西跳上他的肩膀,说:
“臭厄!听说你要去北海啦!那你会给我带土特产回来不?我要吃海参鲍鱼!海参鲍鱼!”
萧惩不轻不重地打他一下,道:“臭羊,你以前不都叫我‘哥哥’吗?”
吉祥不满地跳起来,使劲儿在萧惩肩膀上踩来踩去踩来踩去,踩的他都痛了,说:
“有海鲜就是哥哥!没海鲜就是臭厄臭厄臭厄!”
萧惩说:“海鲜没有,饭团倒有一筐!”
揪住它的耳朵,把它从肩膀上拎下来,抓起一只饭团就往它嘴里塞。
吉祥哇哇大叫:“来人啊!谋杀啦!亲爹毒杀亲儿子啦!”
而它一张嘴,就能清晰看到它的牙齿不是整齐的一排,而是又尖又细参差不齐的四五排。
得有一千多颗。
萧惩皱着眉头很铁不成钢的说:“喊什么喊,真当自己是羊吗?别忘了,你可是饕餮啊,你身为饕餮的尊严呢?
“你们饕餮不是什么都吃吗?为什么我做的饭团你就是不吃?”
“呜呜呜……”
快被饭团给难吃哭了,吉祥扑腾着小短腿,兽性发作,亮出利爪就往萧惩的手背上抓。
然而,没等碰到萧惩半根汗毛,就被人自中途截住。
两根瘦长的手指比刀锋还冷,并指一夹,它的爪子瞬间好像碎了般,疼得一声惨嚎:
“咩——!!!”
理智顿时恢复大半,随之而来的,是感受到一股熟悉又可怖的威压。
“小战!”
萧惩忙把吉祥的爪子从颜战指间解救出来,说:“它跟我闹着玩儿呢,不会真的伤我。”
颜战收了手,笑:“哥哥别怕,我也是跟它闹着玩儿的。”
吉祥:“………………”
你的闹着玩儿,就是差点儿把我给弄成一只坡腿羊?
不过——
方才少年的气息和看它的眼神,让它想起来一个人。
于是不确定地唤:“丈母爹?”
萧惩一脸:“E,你喊他什么?”
颜战把吉祥从萧惩怀中抱过来,“宠溺”地揪揪耳朵摸摸毛,笑眯眯的:“乖,好好说。”
“……”
吉祥打了个哆嗦,趴在颜战臂弯里动也不敢动,小声道,“我是说‘账目的’,你酒楼的账目算完了吗?”
萧惩拍它一下脑袋,说:“账本就不用你操心啦。”
.
用过午膳,萧惩把剩下的饭团丢进火里,烧干后装进麻袋。
“小战,酒楼就交给你了,这些饭团你留着,肚子饿了就用凉水泡一泡吃。”
颜战笑着接过,“谢谢哥哥。”
吉祥在地上打转儿,吐槽道:“我的天哪,这都烧成黑炭了,这么难吃的东西@%¥你怎么能咽得下口?”
“丈母爹”三字飞快带过,不让萧惩听清。
颜战没有搭理它,送萧惩出门:“哥哥路上当心,早去早回。”
“嗯。”萧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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