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对上少年的视线,许多不敢往深处想的,不敢往细处问的,全部都梗在喉头。
逼得他眼中几乎要涌出热流,最终只笑着喃喃:
“谢谢。”
颜战一怔,靠近半步。
稍一迟疑,抬左手指腹轻轻拭去萧惩眼角的一抹湿痕,轻描淡写地说:
“刚说了,都是小事情,哥哥不必介怀,更无须道谢。”
萧惩红着眼眶道:“你知道的!不是你说的这样!我的肉身早在那场大火中就已被……”
被焚为灰烬,混在咸池千千万万被屠杀百姓的骨灰中一起飘散三界。
“嘘——”
微凉的指尖抵在他唇瓣,颜战阻止他往下再说,笑着眨眨眼睛,道:
“许多人都看着呢,我们有什么话等回家再说。”
萧惩回神,猛然也意识到不妥。
眼下并未谈论私事的时候,更何况他跟小孩儿有着长达八千年的旧要叙,估计没个十年八载说都说不完。
忙又迅速收敛心绪,点了点头。
“找到密道了!”
鹤翎的声音从祠堂敞开的大门里传出,萧惩与颜战对望一眼,转身步入祠堂。
吉祥身为饕餮,一进门时就已将桌子上的供果和糕点全部扫荡一空,此刻正窝在门的里侧睡养生觉。
被这声音吵醒,不满地伸了伸爪子,不经意抬眼看到进门的萧惩,不禁呆了呆,大喊:
“娘啊——”
还真别说,对身着纱衣罗裙头戴珠钗的萧惩来说,喊“娘”的确比喊“爸爸”更适合。
萧惩扫它一眼,“快把下巴收收,你是没见过漂亮姑娘吗?”
“切——”
吉祥嗤之以鼻孔。
鹤玄二人闻声回头。
玄澈先是一愣,紧接着嘴巴张成O型:“我艹!”
鹤翎则细细将萧惩打量一番,点评道:“萧厄君,啧,得亏你不是女子。”
“否则这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的罪名,你端的是坐实了。”
萧惩笑:“有这么夸张吗,我觉得还好,也就一般般吧。”
“一般般?”
鹤翎挑起一边眉毛,心道,我飞升前怎么也算阅女无数,如果你这都是一般般了,又让其它小姑娘们可怎么活?
不过,看出萧惩不是在过度自谦,而是真的对自己容貌存在深深误解,便笑了笑,不再跟他争。
只问:“想好叫什么了吗?”
萧惩一愣:“什么‘叫什么’?”
鹤翎解释:“既是姑娘,就该有个姑娘的样子,名字也一样。”
意思是,进了宫就不能再叫萧厄啦。
“这个……”
萧惩想了想,摇头表示没有。看向颜战,笑道:
“小鬼,你帮我想一个吧。”
“嗯——”
颜战略一垂眼,温声说:“哥哥觉得……卿卿如何?”
“亲,嘶——”
萧惩吓得差点儿没咬到舌头。
颜战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不禁笑得几分促狭,解释说:
“哥哥,是‘卿卿骋少年’的卿卿。”
鹤翎在一边儿抚掌,道:“妙啊,红颜又惹相思苦,此心独忆是卿卿。”
“……”
尴尬,萧惩呵呵呵呵干笑一阵儿,道:“是我没文化,是我没文化。”
“没有。”
颜战帮他圆场,笑道:“哥哥你只是单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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