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卢筠蕙的告白,赵清荼缩了缩肩膀,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藏进她怀里,小声反驳着,“我,我哪有那么主动,明明是你太过美好,一直诱着我靠近罢了。”
“哈哈哈,都是我的错,是我仗着有你喜欢的皮相,‘勾引’了你。”卢筠蕙戏谑地揉了揉赵清荼的耳朵,打趣着她。
“不,也不全是,你的性格,你的才华,都让我倾心不已。更何况,现在在我眼里,再没有谁,比你对我更好了。”赵清荼伸手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耳朵,觉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明明这些话说过无数次,但不知为何,这次就是如此的让人紧张。
也许紧张的人,就是喜欢东想西想,用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赵清荼这脑子一转,便又想起件事儿来,“对了,阿兰你能帮我找件东西吗?祖父曾留给我一块紫檀木,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它,如果它要是还在的话,我想赠予你。
看你平日里喜欢把玩珠串,那一大块,磨一磨应该也能凑出一串儿来。”
卢筠蕙再次顿住了,感觉某些东西只要开个口,一连串儿的都要被扒出来。
“其实,我也还有一事瞒着你,你那块紫檀没有丢,现在就在我这里。”卢筠蕙有些拘谨地说着,她想着若不是秦枢多事,现在她与茗茗之间,还能多个定情信物出来,不像现在,自己都把那珠子盘出包浆了,怎么好还给对方,再让对方送给她。
赵清荼眉头一拧,“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东西是你偷了去的?不对呀,这宫里这么多好东西,那玩意儿虽然好,你也不是找不到类似的。”
卢筠蕙只想当个偷心贼,可不想当个偷东西的,那多影响自己在赵清荼心中高洁的形象。
便把当日的事一一说了,又把腕上的檀珠褪了下来,套进了赵清荼的手上,“虽然没有办法原物归还,当可以把它给你。当初它与我日日相伴,现在在你手上,就像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赵清荼瞪着比自己手腕大上一圈儿的檀珠,松松垮垮地挂在那儿,看起来反而没有在卢筠蕙手上顺眼。
真是没想到,这小东西竟比自己还先到阿兰身边。看来,她们果然是姻缘天注定。
赵清荼把檀珠取下来,拨弄了一阵,感觉上面还留着卢筠蕙的体温,掌心微烫。
“不了,这本来就是给我做嫁妆的,既然给了你,那就不准再退了。就像你选了我,就是被套牢了,不能再喜欢别的小姑娘。”赵清荼握着卢筠蕙的腕子,看着那比自己大上许多手,撑开檀珠,慢慢地套进去,然后在那手腕的脉络上,亲了一下,就像点上自己的标记一样。
看着赵清荼的动作,卢筠蕙眯了眯眼,心中宛如有猛兽低吼。
啊,我的小猫猫,真的是太可爱了!
怎么会喜欢别的小姑娘,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宠你,宠到恨不得去天上摘下星星给你做珠帘,怎么还分的了心给别人。
被卢筠蕙搂的紧紧的赵清荼,半点儿没有不自在的地方,她倚在卢筠蕙的怀里,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祖父,茗茗遇到了一个好喜欢的人,以后都不会再孤单了。
时间一日日过去,第二年会试开榜的日子跟着到来。
比起上一次乡试,这一次围在榜前的人更多了。
很多平民百姓,与科举仕途无关的人,都想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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