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她们吗?在要死之前, 还能一家团圆,高兴吗?”卢筠蕙翘着腿, 手撑着下巴, 唇角的笑似有若无。低头看着那个被压跪在地上的人,声音没什么波动地问着。
曹志抖着嘴皮, 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另外两个人, “我,不认识。你们是搞错了, 哈,哈哈, 你这随便找两个人, 杀了就杀了呗, 反正我又不吃亏。”
曹志并没有听出来, 他的声音是怎么僵硬,又是怎样的颤抖。
他想撇清那两人和自己的关系, 但是落进卢筠蕙里,只得了个戏谑的表情。
对方就像是在看屎壳郎推粪球一样,嫌弃地看着他的努力。
“哦, 不认识呀, 我觉得这小孩长的挺像你的,怎么,你这是让谁家的丈夫做了绿毛龟了?”卢筠蕙冷呵了一声,让人把那小孩扔到曹志旁边。
说实话,这小孩除了模样长得像曹志, 就连性格都像了个十成十。
有时候阴险狠辣地比一些大人更毒,从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看,若是这小孩,是个大人,犯下的事,死上好几遍都够了。
曹志的原配夫人并不知道他做下的事儿,自然也就不知道他还养了外室。有的时候,曹志还要把这个儿子,带到家里边儿,说是自己侄子。
原配听了自然想着要好好照顾,可惜,对方只是条捂不热的蛇。
在她刚怀上第二个孩子的时候,胎相还不是很稳,而这小孩在地上撒了满地的黄豆,她一个不小心,摔掉了。
那时候,曹觅才五岁,他听见大夫说这个婶婶怀孩子了,他不想多个弟弟。
想到邻居家的大婶,就是歪了个脚,就把孩子弄掉了,他也想让这个婶婶摔一跤。
爹爹只有他一个孩子就好了,那些家里孩子太多的,日子都过的特别苦。
他娘说了,他们是要过好日子的,比吃蜜糖更好的日子。
虽然家里还有个姐姐,但是娘说了,姐姐以后嫁了人,就是泼出去的水,不会妨碍他的。
要是他不喜欢,可以把姐姐卖了,到时候还会有很多钱去买肉饼吃。
而且,姐姐胆子很小,他打姐姐,姐姐只会呜呜的哭,但比被掐死的小鸟叫的好听。
要是姐姐给爹爹说,爹爹也会打她的,用爹的话说,一个丫头片子,就是欠收拾。
越长越歪的曹觅,等到了十二、三岁的时候,已经学会和别的“小伙伴”,一起去“调戏”漂亮小姑娘了。
比起瘦的像竹竿的姐姐,外面的女人香香软软的,就和花儿一样。
不知道把花儿碾碎了,会是什么样?
从骨子里就坏掉的曹觅,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被抓起来的这天。
被人像抓鸡仔儿一样从蛐蛐院里抓出来的曹觅,整个人都慌了,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叔,叔,我做什么了?为什么要抓我!”曹觅浑身像打摆子一样,不停哆嗦着,抖着声音向抓他的军爷求饶。
“你?你做错的事儿多了,狼心狗肺的家伙,你要怪就怪你有个叛徒爹吧!要不是他撞我们将军手上,你这小畜生,还能多活些日子呢。”军爷想着这人做下的事儿,就冷哼地收拢的手。被抓紧的衣领,勒的曹觅要翻白眼儿了。
“爹?什么爹?我没有爹,我爹早就死了。叔,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曹觅眼珠儿一转,连忙换了个法子求饶。
“呵,你这话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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