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
她今天穿了件格子小西装,内搭黑色紧身线衫,下.身灰色百褶短裙,薄薄的一层肉.色丝袜包裹住两条纤细笔直的大长腿。这身装束既有少女的俏皮,又有职业女性的知性干练。
她人长得好看,身材又好,随便穿穿都惹人侧目。读书的时候她就是整个年级最惹眼的女孩子。
不过那个时候沈书鱼可不像现在看着这么乖。她可张扬热烈了。早早就学会了化妆,爱穿奇装异服,天天捯饬自己那几根头发,一会儿留长一会儿剪短,有时还染上颜色。像极了家长口中的问题少女。
奈何她脑子好使儿,学习成绩好,家底又殷实,她爹动不动就给学校砸笔钱,校长和教导主任对她是又爱又恨。
季兴平说了几次实在说不动她,也就由着她去了。
季兴平对沈书鱼今天这身打扮特满意,“还是现在好,安安静静的,以前太闹腾。”
沈书鱼:“……”
“那会儿年纪小,不懂事。”沈书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季兴平看着这两个登对的年轻人,颇为感慨:“你和言回你俩变化都挺大的。十年过去了,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呐!”
沈书鱼:“……”
不知为何,沈书鱼听这话特想笑。感觉季老师都七老八十了。
季老师和她说话。温言回并不搭话,坐在一旁安静地听。他瞧着精神气不太好,很疲倦,整个人都颓颓的。
其实读书那会儿他一直都是很安静的,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让人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跟她在一起,他也总是安静的。话很少,基本上都是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总是扮演着一个安静的的聆听者,偶尔会说那么一两句话,时常语出惊人。
沈书鱼一直都习惯他的安静。以至于同学聚会那天看到他端着酒杯跟人款款而谈,谈笑风生,她会觉得那般陌生。她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安静的少年了。
而现在他不说话,安静地坐在一旁当个倾听者。恍惚间她觉得那个自己所熟悉的沉默寡言的少年又再次回来了。
“言回,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啊?”季兴平瞅着温言回那张清俊苍白的脸庞,有些担心。
年轻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有点感冒,没大碍。”
听他说自己感冒了,季兴平又忙追问:“感冒药吃了没啊?我去给你拿包三九泡泡好伐?”
温言回忙阻止季兴平:“季老师,我没事,不用管我。”
“你们这些人就是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好,平时不注意休息,感冒了也不上心,尽折腾自己。”季兴平不放心,坚持回房间拿了包三九泡开,亲眼看温言回喝了才放心。
——
两位长辈热情,硬是要留两人吃饭。
两人推辞不了,只好答应。
季兴平亲自下厨,整了一桌拿手菜。
最后一道红烧扁鱼上桌,季兴平才摘掉围裙坐下吃饭。
方形长桌,季兴平和他媳妇儿坐一边,沈书鱼和温言回坐另一边。
季兴平殷切招呼:“都是些家常菜,整不了山珍海味,俩孩子赶紧热趁吃。”
温言回夹了几片鱼肉到自己碗里,把鱼刺一根根挑出来,又夹给沈书鱼,压低声音说:“刺都挑过了。”
沈书鱼:“……”
她盯着碗里那几片白嫩细腻的鱼肉,脸色瞬间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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