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算数,我得跟他「重来」一次,希望下次见面时,他不要再装模作样了。”
原来你才是真的神经病。李归然这么想着,嘴上没有说出来,他一发声喉咙就跟着渗血,连嘴唇也一并染红,“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辜焱笑他天真道:“这我怎么能告诉你?”
一只天蚕蛾飞到李归然的额头上方,它银青色的翅膀表面抖落了几缕幽荧的光粒,洒到李归然的眼周,他的眼皮变得无比沉重,眼仁一翻晕了过去。
密室长廊里寂然无声,辜焱回忆起那日在问天阁里,楚芜的一言一行,还有江枫城游船上那女子的证词,忿懑难抑。
他厌恶被欺骗的感觉,厌恶投机取巧之人,厌恶风流浪荡……不过他更多是好奇,好奇怎样的人才能从恶风涧活着出来,而这样的人死前又会如何反抗挣扎……他光是一想想,便亢奋不已。
……
贺音书见他独自一人回来,面色不善地问:“人呢?”
辜焱直白道:“杀了。”
“杀了?”贺音书眯眼审视他,“尸体呢?”
“尸体?”辜焱认为这是一个可笑的问题,所以他笑了,然后将一块刻着名字的青玉红绶丢出来。
“都化成灰了,只有这个。”
……
留仙湖的雨停了,到处湿漉漉的,清亮的水坑倒映着树影。
云栖岚捡到的那根珊瑚发簪并无异常,可太过正常本身就是一种异常;他解不开这千头万绪,直到楚芜从他手里夺走发簪他才回神。
楚芜轻佻地把玩着簪子,道:“您都看了一路了,不就是根普通的簪子吗?”
云栖岚问:“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亮眼的东西,若一开始就存在,必然早被我们发现了。”
“可是湖底就我们两个活人啊,肯定是谁之前掉在那里了,这珊瑚质地温润轻巧,雕工精细,绝非凡品,我觉得说不定是那个姓危的丢的……他家某位女眷的?”楚芜畅想。
云栖岚不这么认为,却也没有更合理的解释,只从楚芜手里把簪子拿回来,“别弄坏了。”
说完他更觉奇怪,为何他会下意识地认为这根簪子很重要,必须谨慎保管好呢?
楚芜一无所知,他对这东西没兴趣,如果是他先看见,他肯定不会捡,不懂他师尊何时稀罕起这些俗物了。
“师尊,传言说最后一位渡魂师去了西昆,我们也只能去大海捞针了,可那个疯丫头怎么办……不会真的要带上她吧?”楚芜这会儿没有再怄气说什么绝不要见摇光的话。
“不然呢,你要把她丢下?”云栖岚点醒他道,“她可是你救下的。”
“我又不知道她是个傻子……”楚芜小声地说。
“难道她是傻子你就不救了?”
“救了也没用嘛,她一问三不知……”
“楚芜。”
“嗯?”
云栖岚语重心长道:“人,不是只分有用和无用的,我送你去孟家,并非为了让你学艺或修行,而是希望你能知晓,这世上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又来了又来了……楚芜听不得他师尊说教,半死不活地应道:“哦。”
他们回到岸上小木屋,铮铮还在熟睡中,一想接下来要是风餐露宿和不分昼夜的赶路,云栖岚没有叫醒她,看她的样子也是受了不少苦,让她多休息吧。
楚芜去给他打晕的那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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