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会过敏的。
斐垣的心思,步升不敢猜,也没法去猜,既然是被交代了这个差事,只能忍着心慌上前。
心里的慌乱有些无法停止,但他的手却很稳,一把抓起男人的衣服,步升准备先把这具尸体找个麻袋或是行李箱什么的装起来。
“呃”微弱的呻吟声细细的传了过来,步升紧张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
“太好了,原来没死啊”那这就简单了送到医院,威胁一下,也省得他去找各种理由办法处理尸体。
幸好幸好
“那老大,我先把这位客人送回去了啊”心里的束缚没了,步升大松一口气,扯着斐程峰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呃”斐程峰求助地拉住了步升的胳膊,意识不清的呢喃着,“救、救命啊救救我有人要、要杀”
在“杀”那个不合时宜的字眼出来的一瞬间,步升的眼神变得十分犀利,强壮结实的胳膊肌肉猛地一紧,像弹簧似的将拳头射出,一拳打在斐程峰的肚子上,斐程峰痛苦得几乎以为自己的五脏六腑要随着这一拳全部吐出来了。
“呃”他的嘴里吐不出哪怕一个完整的音节,眼中的期冀慢慢散去。头顶冷去的开水滴落完全后,温热的触感再一次让他有了新的体悟。
眼前一片漆黑,他只能紧紧地抓着身边这个“搀扶”着他的男人。
“先生您在说什么呢”步升死死地盯住了他,“谁要杀你了”
斐程峰瞪着眼睛,眼里却没有光彩,被开水烫红的脸上,因为血污,根本看不清烧红的迹象,只有更加浓重的鲜红色。
“好了,我带您去医院吧。”步升背着烂泥一般的中年男人,一步步往下走。
最近他在锻炼身体,从顶楼走到下面虽然累,但还能接受。他必须要再强壮一点才可以。
斐程峰的求生意志大概很强,这么一路被颠簸,他的眼瞳也未涣散,只是嘴唇胡乱的动着,发不出声音,谁也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
“呀这是什么啊遇到什么事了”这个小区大多是老人在住,楼梯没多少人用,所以到了一楼才有人看到斐程峰的凄惨模样。
“地板太滑了,我叔叔摔了一跤,正好把厨房里烧着的水壶给撞到了,婶儿,麻烦您能叫辆出租车不我没手再拿手机了。我得赶紧送他去医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