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是什么真正的绝世神功,于是,众人抱着对龙天刑以身试毒的唏嘘,放弃了这一想法。
不久之后,陆南之便将天元决的原本和临摹本全都焚毁了。
此等邪功,不该留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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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边城。
眼下快要过年了,一伙亡命流匪途经此地,见这里虽然地广人稀,可周遭的人们却都十分富足,顿时起了歹心。
他们将目标放在了城外一个中型农庄身上,庄主乃是个年过六旬,大腹便便的老爷子,一看就非常好宰。
流匪们想法非常美好,现实却是连农庄的边都没摸到,便尽数被人宰在了城郊的破庙里,他们死得太快,临终前,只晃眼看到了一片红。
李苾一身红裙,坐在破庙里唯一的地垫上,白皙的脸上溅着些许红,她也不管,微仰着头,迎着阳光,把玩着手里一只变了色的血蝴蝶。
突然,眼前的光被挡住了。
来人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样子,“起来吧。”
李苾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地看清背光之人后,才收起了手里的血蝴蝶,“封平治,你什么时候娶我?”
封平治听着这直白的问话,往日里做什么都面不改色的脸上,此刻都忍不住泛起一丝红。
他微微弯腰,伸手抹去李苾脸上的血渍,“你要是杀人能不沾血了,我就娶你。”
说是这么说,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他已经暗地里和李纪沅提过亲了,只是这蠢丫头不知道罢了。
李苾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皱起了脸,有些纠结。
她杀的人,剑口很大,而且尤爱割人动脉,当血溅在脸上,温温热热的,会让她感到快乐。
她从来都爱穿红裙,因为人们无法知道,她裙边的红,是血,还是染料。
封平治见此轻笑出声,惹来李苾的注目,他笑得一如往常的温柔,可是眼神却深邃极了。
“别人的血,我不喜欢,你若想要,便取我的。”
封平治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脸颊,却带着一股热,只见那手心不知何时,已被他割出一道口子,正往外冒着血。
李苾见状,心里一抽,撕下一截裙摆,将那看着很是吓人的伤口给裹了起来。
“既然是我的,那未经我允许,就不可再见红了。”
李苾撅了噘嘴,瞪着他。
“好。”
“算了,走吧。”李苾拽着他往庙外走,边走边问,“过年成亲怎么样?顺便一顿饭就吃完了?”
“...得挑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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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别敲了!自己翻墙进来不行吗!”
王恒本来在享受师兄爱的剥豌豆,谁知被这‘砰砰砰’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你个臭小子,大过年的,你叫断叔我翻墙进来,像话吗!”
断秋山一进来,就给了他个暴扣。
“哎哟哎哟,错了,师兄!”
王恒边躲边叫嚷。
“断叔,陆爷爷!你们来啦!快进来!”
张抒闻声赶来,将人给迎进来,顺便往王恒身前一站,替他挡住了断秋山。
陆南之笑得和蔼,一人还给了一份压岁钱,惹得两人嘴巴更甜,一口一个陆爷爷。
“纪沅他们呢?”
断秋山就没这种觉悟了。
“李叔去买烟花和鞭炮了,晚些回来,师父,师公。”
里屋的封平治闻声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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