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扑通一声,似有人跪下。
女童抽泣的声音响起:“父王,姐姐失踪之事,娘也十分痛心,也一直在尽力找人,您就别怪她了。”
男童的声音奶声奶气地响起:“父王,这事怎么怪得了侧妃娘娘,姐姐任性妄为,早有谋划,侧妃娘娘怎么防得了?”
听口气,说话的似乎是二姑娘孟葭和世子常卓?
年年气乐了:孟葭也就罢了,常卓这个胞弟,胳膊肘拐得都没边了。到底谁是他最亲的人?
贾妈妈担心地看向年年:世子这样偏帮着孟葭,郡主该多伤心啊。
年年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吩咐道:“进去。”
她一出声,两个丫鬟先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向她行了礼:“见过郡主。”一个欢喜通传道:“郡主回来了!”另一个忙殷勤地帮她揭了帘子。
年年示意贾妈妈放她下来,自己进了屋。一屋子的人还没从吃惊中恢复,表情各异,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年年抬头看去,见主位上坐着一个三十余岁模样的男子,一身大红罗袍,修眉俊目,蓄有长髯,相貌威严,应该是她的便宜爹顺宁郡王常庸。
地下跪着一大两小三人,最前面的是个鹅蛋脸,容貌秀丽,打扮精致的年轻妇人。两侧各跪着一个童子。
年年俯身下拜:“父王!”
顺宁郡王又惊又喜:“福襄,你回来了!”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将她扶起。
顺宁郡王拉着她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看清她的模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年年不在意地道:“我没事,父王休要放在心上。”
这个病恹恹的样子,怎么可能没事?顺宁郡王心痛不已:“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跪着的年轻妇人目光闪了闪,声音温柔如水:“郡主这些天都去了哪里?怎么不早些回来,叫王爷和我们好生担心。”
这位应该就是于侧妃吧。这是指责她故意不回,制造事端吗?真真厉害,一句话就引开原本关心她的顺宁郡王的注意力,将责任推到了她身上。
顺宁郡王果然皱起眉来:“你也太任性了。”
女童怯怯的声音响起:“怪不得姐姐。都是我不好,惹了姐姐生气。”
年年循声望去,说话的是跪在于侧妃身侧的小女孩。小女孩穿一件轻软的湖蓝色织锦褙子,和她差不多大的模样,生得圆滚滚的,细眉大眼塌鼻梁,唇红齿白,眉心点了一颗红痣,仿佛年画娃娃般喜庆。此刻,正一脸愧疚地看着她。
这位是……被王府一众下人众□□誉的二姑娘孟葭?果然看起来就是乖宝宝的模样。
顺宁郡王不解:“此话何讲?”
“还请王爷不必细问。”于侧妃露出不安之色,“不过是两个孩子起了争执,惹得世子抱不平。说来说去,全是孟葭不好,长幼有序,尊卑有别,郡主是姐姐,身份高贵,她不该放肆。还请郡主莫要往心里去。”又瞪孟葭,“还不向郡主赔罪?全是你惹出来的事。”
孟葭被骂得红了眼睛,低着头,听话地软软道:“姐姐,对不起,是我错了。”
年年忍不住瞥了眼于侧妃:这才是个狠角色,明面上护着福襄,口口声声全是孟葭的不是,让孟葭道歉,却故意说得含含糊糊,暗示福襄以大欺小,以势欺人,引导顺宁郡王把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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