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润丽端详着艾初瑶，不急不缓地说道，“一样的......傻得可怜。”
“你说，为什么这些傻白甜，总能拿到她们想拿到的东西呢？”余润丽的声音有些缥缈。
“你不是和我妈是好朋友吗？”艾初瑶眼睛里闪过一抹愤怒。
余润丽轻笑一声，似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你可真是......虚伪地让人恶心！”
没有一丝留恋，艾初瑶挺着了背，昂起头转身走了出去。
*
出去之后，艾初瑶找了个地方坐了会儿，然后直接去了基金会那边。她昨天下午直接回了家，现在就顺便去那边看看吧。
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打击，艾初瑶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调整得这么快。
可能是因为有人陪着，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心里憋着一口气。如果她因为这件事情而一蹶不振了，不就正落了余润丽的下怀？所以，她应该更快地打起精神来，自怨自艾的话，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她还特意找了刘兰，这个基金会里的老人，并且向她问了问自己母亲的事情。
以前，关于母亲的事情，艾初瑶都是从余润丽那里知道的，但她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又有谁知道呢？因此，她想要多听听其他人的话。
刘兰因为艾初瑶突然的过问而显得有些惊讶，但对于前会长，她还是很乐意和艾初瑶聊聊的。
“前会长也就是你母亲，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刘兰脸上带着笑，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我现在还能记得当初她手把手教我......”
艾初瑶听着刘兰说了很多事，但因为刘兰毕竟和李柔接触的不算多，所以能说出来的事情也并不算太多。不过艾初瑶仍然是听得津津有味，这是一个和余润丽口中完全不同的母亲。
她不再是余润丽口中的那个因为和丈夫不和而郁郁寡欢的深闺怨妇，而是会和手底下的员工一起说笑，会在大家面前炫耀自己女儿今天又学会了哪句话的母亲......
“那她......和我爸的感情怎么样？”艾初瑶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刘兰的表情一怔，望了艾初瑶一眼，叹了一口气：“我记得一开始认识你母亲的那个时候，她和艾总的关系......说不上有多好。那时候，给人的感觉里，是你母亲付出得比较多一些。”
艾初瑶听到这个回答，没有太多的意外。在这点上，余润丽倒是没有骗她。当初，是李柔执意要嫁给艾景非的，甚至为了他不惜与家里人对抗。作为李家当时最受宠爱的女儿，李柔当然如愿以偿了。但是艾景非在那时心里却另有他人，李柔过得并不幸福。
这也是为什么，李家会在李柔去世后，把一切都怪在了艾家的头上，甚至对自己这个流着一半艾景非血的外孙女都一起怪罪上了......
“不过后来......”刘兰又看了艾初瑶一眼，继续说道，“这段感情并不是只有你母亲一个人的事了。那时她告诉我，她很幸福。如果不是因为疾病......”
艾初瑶不由得一怔，喃喃道：“可是，当时在医院，我只记得只有我一个人......”
这也是为什么，她是如此地相信余润丽的话。因为在她的记忆里，艾景非是冷漠的。
刘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瑶瑶，你要知道，可能有些人，真的会不敢面对爱人的死亡......你父亲，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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