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走上去牵住了蓝烟的手,她才不要让这个蓝烟破坏娉婷姐姐和大皇兄的感情,所以,只能牺牲一把自己了。
蓝烟不是第一次服侍小公主,之前小公主十分讨厌别人碰她,因此眼下五公主主动牵住她的手,倒是让她受宠若惊,她连忙扯开一个笑脸,柔声说道:“公主随奴婢回宫吧。”
她知道,殿下除了皇后娘娘,最看重的就是五公主,倘若她替殿下照顾好五公主,殿下会不会对她另眼相待呢?
想到此处,她面上的笑容更柔和了,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太子殿下,眼前看到的一切,让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她头一次瞧见太子殿下眉目间的冷清变成了温柔。
他替汝阳郡主撑着伞,飞溅的雨水落在他的左肩上,可他身侧的人却被护得好好的,连半个雨滴都没溅到。
蓝烟垂眸,眼里是一片雾霭。
她有些生硬地牵起周扶宁的手,声音里含着些微的冷意:“公主殿下,咱们该回宫了。”
周扶宁仰首,看见蓝烟面上的神情,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郁,与方才乖巧可人的模样全然不同。
她可不是当初被三皇兄欺负却不敢还手的周扶宁了,这一次,换她来保护娉婷姐姐,她倒要看看,谁敢破坏大皇兄和娉婷姐姐的感情!
雨还下着,豆大的雨滴顺着伞的边缘落下,掉进脚下的水洼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周怀禛撑着伞,面上一派正色,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身旁飘。
小姑娘的脸蛋有些发红,目光一会儿飘到左边,一会儿飘到右边,就是不看他,只盯着脚下的水洼。
不就是个水洼吗?能比他还好看?
周怀禛脸色一暗,他牵住小姑娘的手,淡淡地说道:“走路别只顾着脚下,万一撞到人了怎么办?”
他触到小姑娘柔弱无骨的小手,剑眉一蹙,脸色顿时有些阴沉。
她的手怎么会这么凉?难道是方才冻着了?
他开口问道:“呦呦,你哪里不舒服?”
谢娉婷觉得自己脑子懵懵的,许是方才刮了冷风,她的小腹处又刀绞似的疼了起来,她抬起头,杏眼像是蒙了一层薄雾,反应有些迟钝:“我……我没事。”
女子来月事,本来就是会痛的,殿下如果知道了,她该多丢脸啊?
话说到这儿,两人已然到了坤宁宫檐下,一旁的宫人正准备上来行礼,却见太子殿下脸色阴沉,抱着一个女子阔步进了偏殿,只留下地上还未收起的油纸伞打着转。
众人目瞪口呆,有眼色的宫人连忙去殿内通禀皇后。
内殿里,周怀禛轻轻将人放到床榻上,此刻烛光下,他终于瞧出小姑娘脸上的红色有些不正常,他用手抚上她光滑的额头,只觉得烫得吓人。
周怀禛的脸色更阴沉了,他眉头的青筋跳了跳,站起身,朝着殿内的宫女冷声说道:“去请太医来。”
谢娉婷牵住他的手晃了晃,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脑袋,杏眼里全是拒绝。
她只不过是来了月事而已,哪里用得着请太医?等太医一来,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谢娉婷只觉得脸上的温度更高了。
周怀禛敛下眉目中的急色,他软化了清冷的声线,近乎诱哄道:“乖,只要太医看了就没事了。”
谢娉婷:……她真的不想看太医呀。
那宫女听了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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