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孩子。”
他说道:“人与人的价值是不相等的,你明白这一点。为了救一千人,即使杀九百九十九人,你也可以在所不惜。但为了救特定的一个人,即使是献祭世界,你也会毫不迟疑。”
南野穗波没有办法反驳。
她沉默了一会儿,哑声说:“为什么?明明我也知道太宰所知道的,关于首领继位的真相不是吗。”
森鸥外拨开了穗波的鬓发,她耳朵上一直戴着的绿色翡翠耳钉便显现了出来。上面仿佛篆刻着南野穗波的噩梦。
他曼声道:“我当然知道。你胆大包天住在我梦里的时候,我是有意识的呀。我也相信,你知道分寸不是吗?所以,我们是共犯了。”
“穗波君,我视你为弟子,你是我的继任者,尽管还差些火候。”森鸥外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毕竟我不可能永远把持一切,所以也需要有人继承我的意志呢。”
一个适合这项任务、又不会提前导致自己退场的继承者。
再好不过了,不是吗?
南野穗波踉跄着起身。
森鸥外轻描淡写地把沾着血丝的手术刀收回了衣袖里。
她后退了几步,缓缓地单膝跪下,右手置于心口前。
这样宣誓效忠的仪式,几年前已经有过一次,这是第二次了。
也许是室内太过昏暗,她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过了柔美的面容,路过了艳红的唇瓣,轻轻滴在地毯上。
那沾了眼泪的一小块地毯,颜色便立刻变得暗沉起来。
爱丽丝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小步溜到穗波身旁,靠着穗波的肩膀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呐呐,穗波亲出差回来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纪念品呢?”
金发蓝眼的小萝莉熟练地撒着娇:“人家超级喜欢、最喜欢穗波亲的啦!”
森鸥外:“爱丽丝酱~你不应该最喜欢我吗?”
爱丽丝:“略略略,林太郎这个讨厌的臭男人怎么可能比得过穗波亲呢~”
森鸥外一边假哭着,一边伸手为南野穗波拭去了面上的泪水。
南野穗波站起来,对他说:“森先生,事不宜迟,我送你去医疗部吧。”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一瞬间抽离了所有情感,只是这么平铺直叙的说话。如同滞留人间的幽灵之声。
爱丽丝朝着森鸥外做了个鬼脸,转过头来就笑眯眯地对穗波说:“好的呀,正好穗波亲你也要包扎一下了呢!让我先帮你包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