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看着周围:“上帝啊,我们该去哪里?”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明明新闻联播中详细报道了黑色漩涡的位置,以及出城的道路,一群外国人竟然没有看懂,直到看到楼下逃难的人群挤满了道路才醒悟过来新闻中那听不懂的城市名称就是该死的这里。
“跟着其他人!”某个外国人反应极快,他们不知道黑色漩涡在哪里,这些大秦人肯定知道,跟着他们一起逃就不会错。
“可是我的衣服……”有外国人傻乎乎的舍不得行礼,其余人已经拔腿就跑。“等等我!”那傻瓜急忙跟上。
车站前,一群人在军方的维持秩序之下,老老实实的伸长脖子看着远处,一辆辆的车通过,却都挤满了人。
“该死的!我该买车的!”有人后悔极了,以为汽车是消费品,房屋是投资产品,存下所有的钱买车,现在被这个该死的念头害死了。
“车来了!都排好队!”某个士兵厉声叫着,手里的枪对准了众人。
一辆军车停下,司机挥手:“快点!”众人艰难的按着秩序爬上了卡车,有座位的人的膝盖上至少要坐两层人,瘦弱的人直接就去了半条命,站着的人则根本不用扶手,人与人之间挤得毫无缝隙,车翻了人都不会倒地。
“满了,其余人等下一辆!”某个士兵厉声道。有人想要趁乱爬上去或者插队,立刻被士兵用力的殴打,直接把枪杆子插(进)了嘴里。“再敢乱动,直接枪毙!”
高铁的车厢内挤满了人,比春运的密集度还高了一倍,座位底下、行礼架上躺着人,厕所内挤着十七八个人等等那是老办法了,乘务员的房间内都挤的密密实实的,整列火车除了车顶就找不到空余的地方。
几乎所有的乘客都只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脸色惨白。只有简单的行礼固然是因为逃得匆忙,来不及整理行礼,有人只拿了手机,其余什么都没有,但也有人是反应迅速拿了大件行礼的,却被火车站前的士卒直接扔到了废弃物品当中。
“所有人都只能带随身小包,大件行礼一律不准带,敢反抗者直接枪毙!”非常时刻军方的态度强硬极了,一个大件行礼的位置可以多站一个人,谁忒么的管你在行礼装满了钱还是金条。
“妈妈,我想喝水。”有孩子叫着,孩子的母亲毫无办法,好不容易才挤上了火车,谁还记得带饮料或食物,高铁的车厢倒是备有饮水机,但是在插针之地都没有的列车中想要移动那根本是做梦。
“哪个好心人给口水啊,谢谢了。”孩子的母亲叫着,指望饮水机边的人能够从乘客的脑袋上递一杯水过来,可惜饮水机边的乘客有爱心也毫无办法。
“我们挤的不能动呢,自己想喝水都做不到。”饮水机边上的乘客坦诚的道,沙丁鱼罐头一般的车厢中手脚都不能动一下,怎么可能有位置可以喝水?
“忍忍吧,顶多半个小时就到站了。”周围的人劝着,毁灭一千平方公里的城市听着很疯狂,可是在直线上逃难不是那么的难,跑出一百公里就是逃离了一万平方公里,安全系数分分钟爆表,以高铁的速度全力行驶半个小时那是一百五十公里起步,绝对安全了。
“对,大家坚持半个小时。”更多的人附和着,只要半个小时没死,大家就能长命百岁。
车厢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都盯着车厢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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