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子上收回来，温柔询问，“要不要再来一杯？”
“不用，已经饱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净喝水了。
萧言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缩，声音清润的跟沈离说，“我对你挺有好感的，既然你也没个喜欢的人，要不跟我试试呢？”
她对上沈离狐疑诧异的目光，也觉得这话说的违心。
按原主那个性子，半分也没流露出来对他有意思的信号，别说沈离不信，萧言自己都是硬着头皮扯。
不扯怎么办？沈离行李都收拾好了，人一旦出了这个门，再想追回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您，是不是醉了？”沈离表情收敛的很快，并替萧言反常的话给出合理解释，免得两人闹的尴尬。
沈离抿唇，犹犹豫豫的要站起来，“要不离婚协议书您明天派人送我那里，我今晚就先离开了。”
“阿离，”萧言看他，喉咙发紧，声音都哑了，“我们试试。”
萧言从没这么叫过他，沈离呼吸一顿，心脏收缩，停在原地。
灯光下，她眸光清亮神色温柔专注，脸上没有半分微醺醉态，显然是清醒认真的。
她一认真，沈离就有些慌了。
不是害怕萧言怎么着他，而是自己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的表白。
沈离神色无措，又怔怔的坐了回来，干巴巴的说，“您，您表现的也不像喜欢我的样子啊。”
说好的只谈合同不谈感情的呢？
“那我以后好好表现。”萧言见他姿态软化，看起来并不厌恶自己，舔了舔唇，那股子不做人的感觉又回来了，“给我个机会，我证明给你看。”
身心都行。
沈离眼睫落下，呼吸微乱，有些不知所措。
他本来都做好离婚的打算了，结果萧言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沈离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不该离开。
说实话，他不讨厌萧言，但两人之间实在没有半分感情基础，让他立马接受表白也不太可能。
“我，我想想。”沈离坐在沙发上，又跟三年前一样。
萧言起身去拿红酒，从柜子里摸了两只高脚杯，一个放在沈离面前，一个捏在自己手里，挑眉询问，“喝一杯？”
可能是萧言身上的酒味太香，让沈离不自觉的点点头。
两人头回这么放松的喝酒对酌，起初沈离还绷着，怎么都放松不下来，但两杯酒下了肚，什么都变了。
他轻轻舒了口气，酒劲上来脸蛋微热，狭长漂亮的眼睛染上酒气，姿态微醺迷离。
沈离喝醉了也安静，可能是觉得热，伸手扯了扯自己卫衣的领子，歪着头看向坐他对面的萧言。
“你挺好的，就是太忙了。”沈离突然开口。
他可能多少有些委屈，不是针对萧言，而是针对这段婚姻。
沈离长睫落下，轻声说，“你我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现在要离婚了，你却说喜欢我，我有种……不现实的感觉。”
萧言心脏收缩，阵阵闷疼，哑声说，“对不起。”
沈离摇摇头，举起手中酒杯朝萧言敬过去，难得大胆冲动一回，“我也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想再领一次结婚证。要不，我们试试？”
沈离说的试试，指的是谈恋爱，但后来怎么就滚到地毯上去了？
他记得他是主动的，因为萧言眸光温和眼里带笑，姿态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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