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
没有任何预兆或者铺垫的、直接被这种澎湃的势所淹没,他直视着这双碧绿中透出淡淡钴蓝的眼睛,只感到在四周炎热的阳光里看到了无垠的冰原。
——连空气也宛若有了实质重量地压在肩头。
以君麻吕为中心的,这种无形又叫人无处可逃的杀意似神话传说里的旋风妖怪镰鼬一般,让在他目光统御下的人感到如芒在背,就好比使草食动物接受来自顶端捕食者的谛视;压力如同悬在头顶的一个大型忍术(比如神罗天征)突然高速降临了,将场下的人在它下降的飓风里被碾压得贴在地面动弹不了。
即便离得最远的丁次也没能幸免地被波及到,他脸色苍白着瑟瑟发抖,除了宁次还好一点之外,其余人则比他更难受一点地几乎站立不住——简直像被捆住手脚塞进了深海里。
于是,唯一可以动弹的一个生物便变得格外突兀。
头顶翘着几撮毛的垂耳朵小白狗赤丸在主人惊恐的目光里下巴朝地地向前滑了好远,最后打了个滚地才停了下来。
——它并非是不害怕。
小动物对于危险是最为敏感的,只是四条腿冲得太快,到最后实在是刹不住了、直接停到了银发少年的脚边。
在君麻吕下移过来的注视里,小犬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咽呜声,它爪子按在前面,身体却蜷缩着向后躲,看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夹着尾巴扭头打滚逃掉一样。
但上面说了,这种压力是叫人动弹不了的,它于是眯着小眼睛害怕地看着君麻吕,吓到不行一般四肢伸开趴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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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不上了……这个时间,鸣人他们应该是已经与佐助他们对上了吧。”脚下发力,从树枝上跃起、落下在下一棵树的空隙里,大和仰面看了一眼天空。
阳光热烈十分,却已经有厚厚的云块开始堆积了。
暴雨大概会在接近傍晚时落下。
“真是的…连天气也不让人好呢。”
他有些发愁地低头,望了一眼旁边一言未发的夕颜与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