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的难看,等我绣好了再给阿兄!”
谢英韶注视她良久。
谢蕴容手指摩挲着香囊上绣着的字,心中颤动,害怕谢英韶当真发现了什么。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实质。
许久之后,谢英韶才慢慢道:“到时候不要忘了给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出门后,谢蕴容呼出一口气,只觉得背脊冷汗直冒。
她手中捏紧那香囊,完全想不出,这件东西怎么会落到谢英韶手中。
她明明已经赠给……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婢女的尖叫声。
她急忙出去,就见贴身婢女被谢英韶身边的小厮抓了过来。
“先是丢了娘子的手帕,又是不进屋服侍娘子,该罚!”
谢英韶冷冷道。
“阿澄!”谢蕴容心急,仆人拦住她道:“郎君有令,请娘子这几日不要外出。”
谢英韶冷眼盯着她,不发一声,却让谢蕴容慢慢安静下来。
“阿兄,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谢蕴容含泪望着他。
谢英韶沉默,不再理会她,转身就走。
夕阳余晖普照,洒在他脸颊,他不觉温热,反而觉得周身冰凉。
他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考,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
满满都是抽出那香囊的时候,他看到的香囊上悉心绣的两个字。
“攸年”。
同一片穹苍笼罩的皇城墙根,曲仰靠在朱墙,抱臂而立。
墙角堆着马球与月杖。
卫劭站在他身侧,白皙清秀的面容,一脸无奈。
“二郎,你就非要赢了薛成璞吗?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你何必跟他计较?”
自从那日众目睽睽下蹴鞠惨败给薛琅后,曲仰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除了轮值外就是打马球,硬是跟薛琅杠上了。
这可连累了卫劭,不但要跟在曲仰屁股后面训练不成,几次输下来,卫劭都觉得颜面有失。
偏偏曲仰越是输越是认真,越是惨败越是倔强。
几次主动去约薛琅不成,他居然蹲在了宫门口等人。
卫劭好歹也是堂堂皇子,怎么受得了宫门口这些宫人打量的目光。
曲仰冷哼一声,“就是因为他是乡巴佬,我才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在云微面前的曲仰和在其他人面前的曲仰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情。
妹妹面前的他,犯了错可以可怜兮兮的求妹妹。
别人面前的他,倔强得像头驴。
卫劭心中汗颜,这几次输的那么惨,到底谁教训了谁。
偏偏这时候有个漫不经心的腔调响了起来。
“我倒是想知道天高地厚,可是你也要给我机会啊。”
“你!”
曲仰一见到从宫门出来这人,毛都炸了。
“薛成璞,你敢不敢再和我约一次,看看我能不能教训你。”
薛琅微微摇头,“手下败将,和你比有什么意思?”
“那你是怕了?!”
“激将法没有用。”
曲仰气的,冷笑两声。
“走着瞧啊,你不答应我,只要你还在玉京,我也有的是机会教训你!”
“听说你不是自己一人入京的,你还带着你的妹妹?”
曲仰笑的不怀好意。
薛琅听了这话,面无表情地盯着曲仰。
他到底少年心性,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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