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
“没有人能说出这是什么语种吗？”
“这好像，是中文。”
“什么中文？”
“就是觉得像中文，我爸爸签名好像是这样的。”
“我也觉得像签名，好像还在哪儿见过。”
“别把土豪往自己身上扯啊！”
刚才关于那是什么语言，烟花好不好看有各种扯皮，但是对对方土豪的身份那是没有任何一点迟疑了，特别是在有人给了预算价格之后，弹幕更是各种飞起，纷纷表示自己也生日了，就缺这么一个庆祝。
“依依也不知道吗？”有人发弹幕。
王依依没有回答，她正在发傻。
那是签名！
她当然知道那是签名！
她见过的！
她还没有少见！
但也就是因为这个更不能接受啊啊啊啊！
那是他们老板的签名啊啊啊！
他们老板在这里给人家放烟花庆生啊啊啊啊！
王依依只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和男朋友闹分手，她最大的感觉是郁闷操蛋疑惑，而现在，就是不能接受啊！
他们老板！
他们老板啊！
他们最大的YY对象啊！以后，就不是他们能想的吗？
“依依？依依？”
“依依你怎么不说话啊？”
王依依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说话，她甚至想关了直播！
“草！我刚从别的地方看到，说那是李泽庭的签名！”
“什么李泽庭？”
“云腾的李泽庭。”
“e”
“李爸爸！”
“草！”
“草草！”
“不可能！”
“皇帝的金扁担吧，人李泽庭要给人庆生还用这样？”
“我男神不会这样的！”
……
最开始，众人是怎么也不相信，不过当汇聚的多了，这不信也要信了。
“我哥哥是L大的，他见过李泽庭的签名！”
“我小姑是云腾的，她也说像！”
其他七大姨八大姑都出来了，而云腾的员工们，更是份外纠结。
见过吗？
见过！
能确认吗？
不好说。
关键的是，不好接受啊！
嗯，不仅他们不好接受，林凯和张路此时也不是太能接受。
烟花已经落了，天空是一片深蓝，但两人还是久久的凝望着那里，如同天文学家在看遥远的星空，仿佛突然出现了什么外星生命……
“你觉得，那是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路幽幽的开口。
“……你觉得呢？”
“其实这种烟花做出来的，是有可能失真的。”
“嗯。”
两人又一次沉默。
烟花做出来的，当然和写在纸上的，有那么点不一样，但要说就失真到认不出来的地步，绝对不是。
可是，这就像是突然外星人降临，告诉他们地球其实是方的，然后用高科技证明了这一点一样，但哪怕是客观存在的现实呢，也是很冲击三观的！
他们老大啊！他们老大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两人开动脑筋，想着这二十年来李泽庭做过的事情。
靠谱的一大堆，温暖人心的一大堆，浪漫的……
也不是没有，但大多就是交给他们自己处理。
比如他们早先有几年忙的厉害，别说996了，经常都要睡在公司，家庭关系就比较紧张，李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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