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疑惑:“那是谁?”
“别人。”
听着俩人对话,纪然在一旁憋笑忍得脸疼。向弋这冷酷大佬和她讲的每句话就没超过三个的。这人最近戏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自己身边耳濡目染的缘故。
虽然这么想,脸挺大。
另一个小眼睛女室友和她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大,明明是个双眼皮,却不知怎么地看起来就是两个做了双眼皮的绿豆。
那女孩倒是会来事,知道家里半夜来了警察,慌忙把他们请了过来。又是倒茶又是端水,很是勤快。
黄裙女孩提醒说:“小眼儿你轻一点,不然楼下那人一会儿又该上来了。”
小眼儿嘴上答应的快,但其实并没有收敛多少。
纪然皱眉,“今天我们来这就是着重谈这件事的。不止是楼下,很多邻居都反应你们回家晚,半夜吵闹声音大。你看这都凌晨了,你们怎么还这么大声音?”
小眼儿说:“这房子是我们老板给我们组的,因为我们下班很晚,所以就会在凌晨不小心弄出点儿声响。我们我不想的,就以后尽量吧。”
尽量?这是生死的问题说尽量?向弋忽然冷哼一声:“不能是尽量。”
黄裙态度还挺横,“谁能一点动静都不出啊,死人是不会出动静。”
一语成谶就是这么来的。
“你自己都知道死人没动静,就不怕被你吵过的人也这么想?”纪然早就不乐意看她那副嘴角:“能调节就调节,不能调节就等着他们上法院起诉。”
“啊?”小眼儿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不是不是,我们没有拒绝调节,就是大家商量着,怎么突然说起来起诉的事了。”
唱够了白脸,现在开始红脸登场:“将心比心,如果楼上也这么吵,估计你们也挺烦的。你们估计因为休息工作不是同节奏,你想想如果自己睡觉的时候有人吵闹,会不会一整天都情绪不好?”
俩女孩连连点头。
向弋也话里话外都提醒她们,“这人啊,人情绪一不好就容易干出点儿越界出格的事情。”
纪然在旁边煽风点火,“对,情绪这种东西很玄妙,你们想想要真是那个愣头青一时心情不好,拿着刀上来了,你们两个小姑娘怎么保护自己?”
小眼儿想了想屋子里那个仅有的男性室友,“也是,厕所里那哥们体格还不如我,估计真要有点什么事,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黄裙女孩敷着面膜,也不忘伸手给她的话点个赞。
谈完话以后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出门的时候她们俩还送了出去,氛围看起来其乐融融。
即便是如此,纪然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气,她看了一眼向弋,发现对方也是如此。二人的表情着实相似,她说:“组长,我们在楼下再等等吧。”
他点点头,同意她的做法。
万一六楼不知悔改,万一五楼卷土重来。这俩任何一个发生成立,六楼三个租客惨死菜刀下的事情都会发生。
“其实这才是常态。”向弋忽然说。
“嗯?”纪然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才是我们小组最日常的工作,前些天那些案子……”他停了瞬间,“那些其实不常见,心理阴暗的凶手,拥有记忆的狡猾凶手。今天这种事才是最常见的,因为矛盾和情绪失控而杀人。我们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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