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着暴露的浓妆女性,纪然搜寻着掌握的地址,在外面被冻的鼻涕直流。还没来得及掏出纸巾,电话忽然就响了。
她以为是向弋良心发现,掏出一看才知道是滕新一。
放射源事件结束以后,这人好些天没联系过她了。一开口就是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偶像哥哥向弋最近过得好不好。
纪然正心烦,一听向弋的名字更加心烦。
滕新一心思细腻,听出来不不对劲:“怎么了,谁惹你了?”
她不知道怎么说,能不能说,只好把这口怄气独自咽了下去:“没人惹我。”说这话时,她鼻涕刚好又下来,纪然拿出纸巾擤鼻涕,仿佛把所有的狠劲儿都用在了这上面。
滕新一听见声音误会了,“姐姐,你哭了?”
“哭个屁。”
“偶像哥哥惹你了?”
本来她不想再回忆这事,他一提及她就又想起来了,李小立那张脸又在她脑海里晃悠。这男的到底有什么魔力以至于向弋为他干过的丑事讳莫如深?
案子发生时还未成年,如今他们三个24岁,那时间最少要发生在六年前,可是纪然对这个事件却没有一丁点的记忆。
纪然沉默思忖,“小腾,问你个事。你记得大概六七/八/九年前有什么比较轰动的未成年犯罪案子吗?”
滕新一一愣,“到底是六年还是七年,还是八年九年?给个准话。”
“六到十五年区间。”
“……您怎么又扩大范围了?”他有些委屈,“我才十八啊姐姐,就算我是记忆天才少年,最远有记忆的时间也只能到五岁吧?”
纪然一想,确实难为他了。
“没有就算了。”她开始胡说八道,“你要是想到了告诉我,说不定对以后进入小组工作有帮助。”
滕新一一听这是进入倒带小组的加分项目,忙不迭地跟她保证:“虽然我现在不记得了,但是我放学回家翻翻日记本,说不定当时我记下了。”
“你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他解释:“刚开始是为了记录时间循环,每次循环开始,事情的走向都会不一样,为了记录每次循环发生的事,所以我就在循环结束时,把循环的次数,开始结束时间,以及每次发生的事情都记录下来。这样不仅日记能保留下来,事件发展也能记录下来。”
即便隔着电话线,纪然对他的做法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加以夸赞。
虽然这么想,如果李小立真的和向弋有什么关系的话,她一个后来者能做些什么?跑前忙后地为这些曾经有过性犯罪前科的人寻找凶手?
那曾经被他们侵犯过的受害女性,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想到这些纪然有些心烦意乱。挂了电话还沉溺在刚刚的想法里难以抽离出来,直到被几声喇叭声切回了现实。
她头没回,往边上让了让道。
接着电话又响了,纪然拿出来发现居然是林歘。这几天忙的她跟谁都没有什么联系,哪怕是季深。两人一个屋檐下也没正经见过几面?
她接通电话,“林总?”
他的声音隔着电话线好听地传来,“小跟班,这么久你还没发现?”
纪然不明白,“什么?”
“我。”
她不解:“我怎么没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回头。”
纪然那着手机茫然转身,看见他在车里拿着手机正对自己笑。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